她躺在他的肩膀上,手臂還環著他脖子但力道鬆了些。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,鼻尖蹭著他被咬過的地方,有點癢。“你過來抱抱我。”聲音比剛才更軟,拖著一個尾音。
沈渡想了片刻,伸手把她攬住了,手掌貼著她後背,兩個人側著身面對面躺著。她的臉埋進他胸口,呼吸噴在他睡衣前襟上。
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她哼了一聲,像貓被順毛的聲音。
他繼續拍,拍了十幾下,她的呼吸慢慢變長了,搭在他腰上的手指也鬆了勁。他低頭看了一眼,她閉著眼,睫毛上沾著一層水汽。
他躺了一會沒動。她的呼吸徹底平了,被子被兩個人壓在身下。
他慢慢把手從她後背抽出來給她蓋好被子,翻身側躺著面朝她的方向,關燈前看了她一眼——她的臉在床頭燈的光裡微微泛著紅,嘴角抿著,像是已經睡熟了。
他關了燈,黑暗裡又側著躺了一會,頸側那幾個被咬過的地方還在泛著熱,一跳一跳的。
第二天早上他醒的時候她還在睡。他側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,九點四十。
她通常七點就醒了。他躺了一會兒,她動了。她翻了個身面朝他,眼睛還沒睜開,手先伸過來在他胸口上摸了一下:“幾點了?”
“快十點了。”
她睜開眼,目光從他臉上落到他頸側的時候停住了。三個泛紅的齒痕從下頜線下面一路排到鎖骨上面,顏色深的地方已經泛了青。
她伸出指尖碰了一下最上面那個印子,他往後縮了一下。
“我乾的?”
“嗯。”
“疼不疼?”
“一開始疼,後來不疼了。”
她看著他看了幾秒,然後坐起來了。被子從肩上滑下來,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壓痕,把臉埋進了手掌心。悶著聲音說:“我再也不喝了。”聽起來有點發堵。
她把手掌從臉上拿開轉過來看他:“沈渡,我跟你說真的,我以後滴酒不沾了。”
“你上次也說了。”
“這次是真的。”她伸手把他頸側最下面那個齒痕按了一下,力道很輕,“你看我給你都咬成什麼樣了,我再喝我是狗。”
沈渡看著她,她說“我再喝我是狗”的時候表情很認真,但幾個字湊在一起聽起來有點好笑。
他嘴角動了一下,她看見了,拿枕頭砸了他一下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沒笑。”
“你嘴角都翹起了,還說沒笑。”
他收了一下嘴角又翹起來了,她看著他的嘴角也沒忍住,自己也彎了一下。
她伸手把他腦袋攬過來,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,嘴唇碰了一下就鬆開。“行了,起床吧。”掀開被子下了床。
他躺了幾秒也坐起來,摸了一下脖子上齒痕,最下面那個已經開始變淡了,一碰還是微疼。
他走到衛生間門口她正在擠牙膏,她在鏡子裡看了他一眼,目光從他臉上落到他頸側的齒痕上又回到他眼睛。
。手了開移先,指手的到指手候時的來過接他。”牙刷“說,他給遞刷牙的膏牙好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