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回應她，嘴唇在她下方輕輕移動著，像在找一個更穩定的位置。
她能感覺到他的舌尖在她嘴唇邊緣輕輕碰了一下，她沒有放慢，手指沿著他的後頸向上移動穿過他的頭髮，她感覺到他的呼吸正在她嘴唇下方持續加速著，嘴唇微微顫動著。
……
她把手從他後頸上拿開放回自己身側。
她在心裡對自己說，不能急。
但她還在想著他剛才說“那我可以主動嗎”時的語氣……
第四天早上，雨停了，她還在睡，側躺著面朝他的方向。
他看了一會她閉著的眼睛，睫毛安靜地垂著，呼吸均勻，他往前挪了挪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剩幾指。
他低頭在她顴骨上碰了一下，嘴唇貼了一下就離開了，她沒有醒，他又往前挪了挪，嘴唇碰上了她的嘴唇，停住了。
她睜開了眼，她的目光落在近處，落在他正閉著的睫毛上，落在他微微張開的嘴唇上。
她的嘴唇正在他的嘴唇下方彎起來，她沒有推他，她的手抬起來搭在他的後頸上，把他按向自己。
他們親吻了，嘴唇貼著嘴唇，緩慢而持續。
她鬆開他的嘴唇之後看了他幾秒，嘴角彎著，他的臉還在泛紅。
她解開自己的睡衣釦子，布料從她肩頭滑落，她的身體在晨光裡呈現出溫暖的輪廓。
他看見了她。
他的視線落在她鎖骨下方那片區域，他想要移開，但……
他的喉結動了一下，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讓他坐下來，他坐在床沿，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輪廓。
她把他的頭輕輕按向自己。
他閉著眼，感覺到自己正被柔軟的觸感包裹著，他的手搭在床單上攥著，他的呼吸正在變快。
他聽到了她喉嚨裡發出的一聲輕哼，聲音很輕，他的呼吸已經無法控制地變快了，……來得毫無預兆……他閉著眼，他的呼吸正在變短，他的肩膀正在微微地起伏著。
他聽見她說“你快點長大，姐姐真忍不住了”。他閉著眼，感覺到她的手指正在他的後腦勺上捋著他的頭髮 。
她在引導，他張開了嘴……
第五天早上她比平時起得早。
窗外的天還沒有完全亮透，她坐在床沿上看了一會他側躺的輪廓，沒有伸手碰他。
她站起來走進衛生間，水流聲持續地響了一會然後停了，她走出來換好衣服走進廚房，她站在灶臺前面把火擰開，鍋裡的水開始冒泡，她把麵條放進去用筷子攪散，水汽在廚房裡緩慢地瀰漫開來。
他走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把面盛好了，她把麵碗放到桌面上說“吃吧”。
他坐下來拿起筷子低頭吃了一口，她坐在對面也低頭吃著自己那碗，沒有說話。
晚上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正靠在床頭翻一本雜誌，翻頁的節奏跟平時一樣，他躺下來的時候她合上雜誌放回床頭櫃，關了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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