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人馬清點完畢,揭陽港的金銀糧米盡數裝車裝船。
李俊、李立望著空蕩蕩的宅院碼頭,心中清楚,老家已經沒有半分留戀。
家產盡數被梁山抄沒,繼續留在此地,往日的威風蕩然無存,地方百姓也記恨他們往日所為。
倒不如歸順梁山,憑一身水上本領謀個立足之地,好歹衣食無憂,還有交椅可坐,總比流落江湖強上數倍。
於是二人不再心存別的念頭,跟著魯智深、呂方、郭盛一干人,水陸兼程折返梁山。
回到山寨,魯智深同呂方把此番清點所得的賬目、錢糧清單,一五一十呈報給晁蓋。
晁蓋翻看賬冊,心中大喜,萬萬沒料到揭陽港這兩個開黑店的水匪,積攢下這麼大傢俬,收穫遠超自己當初預想,寨中糧草銀錢又厚實了一大截。
此番下山,呂方、郭盛二人騎馬作戰頗為得力。
梁山本就缺善騎的人手,眾頭領裡頭能嫻熟駕馭戰馬上陣廝殺的本就不多。
雖說二人武藝算不上頂尖,可馬上功夫拿得出手,已是難得。
晁蓋當即下令,提拔呂方、郭盛做騎兵護衛,撥在豹子頭林沖麾下貼身聽用。
呂方、郭盛得此任命,喜出望外。
林沖乃是八十萬禁軍教頭,梁山上論將帥韜略、上陣本事,鮮有能與之比肩的。
能跟在林沖左右,不單可以耳濡目染習得上陣的本事,往後但凡立下功勞,不愁沒有出頭的機會,二人當即躬身領命,滿心歡喜接下差事。
另一邊晁蓋心中也盤算妥當。
李俊、李立、張橫幾人方才歸順,揭陽港的家產已經盡數充公,若是一味打壓,不給名分交椅,這幾人本就心中積著怨氣,久了必定滋生反意,埋下禍根。
於是晁蓋召集眾頭領,當眾發話,說得冠冕堂皇:“先前兩邊起衝突,皆是誤會隔閡所致。如今李俊、李立等人誠心歸向梁山,共舉大義。幾人在潯陽江一帶威名遠播,水上本事更是難得,不可埋沒。”
他將梁山水軍劃作左右兩營,互不統屬,各守水域。
左路水軍交由阮氏三雄執掌,三兄弟久在石碣村,水性悍勇,根基穩固。
右路水軍便交給張順、李俊、李立、張橫四人統帶。
這四人同出潯陽江揭陽地界,彼此知根知底,湊在一處共事,相處起來更容易和睦。
若是強行把他們塞到阮氏三雄帳下,要麼叫阮氏管他們,李俊一干人心中定然不服;
若是叫他們去排程阮家三兄弟,三雄性情桀驁,也斷不肯俯首聽令。
分開設立左右水營,各領船隻水卒,各自操練駐守,免去內部相爭的隱患。
號令一齣,帳下眾頭領紛紛點頭稱是。
李俊、李立聽罷,懸著的心也落了地,雖說家產盡失,但到底得了水軍的實權位置,當下也上前拜謝晁蓋恩典。
晁蓋目光掃過帳下,開口問道:“那張橫怎麼不見前來聽令?”
一旁張順上前半步,躬身回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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