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綺月再睜眼的時候,首先感受到的是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她下意識摸了一把額頭,滿手的血。
她躺在一處冰涼的瓷磚地上,頭頂是一道盤旋而下的木質樓梯,扶手雕著精緻的西洋花紋,這是一棟老洋房。
四周安靜得落針可聞,偌大的房子裡,除了她自己,竟然沒有一個人在。
陸綺月撐著地面慢慢坐起來。
頭暈的厲害,不知道昏迷了多久,但地上的血跡已經半乾,說明時間不短。
她忽然想起什麼,閉上眼,意識往腦海深處探去。
下一秒,她看見了廣袤無垠的空間──腳下是一片黑油油的土地,不遠處湧著一汪清泉,再遠一些,一座三層樓的現代化商場巍然佇立。
她的靈泉空間!她的自動補貨大商場!? ˙?˙ ?
崔判官和白無常沒有騙自己。
額頭上刺痛傳來,她來不及多想,默唸一聲“靈泉水”,指尖立刻析出一縷清亮的液體,她把手指湊到嘴邊,喝了一口。
泉水順著喉嚨滑下去,額頭的刺痛被無形撫平,緩緩消退。
傷口還在但是至少不疼了。
然後,記憶湧現。
陸綺月被一股龐大的記憶洪流擊中,眼前一黑,又差點栽倒。
她雙手撐地,太陽穴突突直跳,腦子裡像被塞進了一部電影──原主十八年的人生畫面,好的,壞的,更壞的,一股腦湧進來。
半盞茶後,她睜開眼,只想狠狠罵崔判官和白無常。
天殺的,原主家裡是有錢,可沒鬼告訴我特麼的是資本家啊!!Σ(-`Д′-?;)?
現在是1973年9月底,原主祖父是滬市有名的紅色資本家,抗戰時期匿名資助了前線大量藥品和物資。
原主母親也是個了不起的女人,祖父去世後把家裡的紡織廠上交給國家,三年前廠裡起火,她為了搶救裝置和賬冊,再也沒出來,被追封為烈士。
廠裡念著陸家的功勞,給原主留了一個行政科的正式崗位,只等她滿十八歲畢業就報到。
烈士子女,根正苗紅,家裡還有錢,本該幸福過一生的。
可母親喪事辦完不到一個月,父親李遠志就把養在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女接回了家。
女人叫吳曼麗,女兒叫李雪柔,比原主還要大兩個月,原主這才知道,原來她父親一直在外面還有一個家。
母親一死,他就迫不及待把人接了進來,美其名曰自己還小,得有個女人照顧著。
吳曼麗是個會演戲的,從踏進這個家第一天起,當著外人的面,她溫聲細語,對原主噓寒問暖。
家門一關,她就變了臉。
她吃的永遠是剩飯剩菜,家裡的衣服也都讓年紀小小的原主去洗,房間、衣服、母親給她買的首飾,都變成了李雪柔的東西。
”。歹好識不別你,的倆娘們欠親母你和你是這,了的好夠經已你對姨阿吳你“:話句一有只遠永志遠李可,過說親父找圖試經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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