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年代,身為一名軍人,領著國家的津貼,周繼光無疑是優秀的,而哪怕他一隻手臂受了傷,回到村裡來,他也是打獵的一把好手。
這種人,無論在什麼情況下,都能很好的生活下去,也會給自己的另一半帶來好的生活。
周繼光把陸綺月的揹簍背在背上,然後看著她:“走吧,帶你去摘蘋果和梨子。”
陸綺月看了看陷阱裡剩下的兔子,指了指:“那剩下的呢?扔在這裡啊?”
“嗯,獵物太多,拿下去太扎眼了,”周繼光開口解釋,“按照大隊的規矩,野豬這種大型的獵物是要整個大隊一起分的。”
“而小獵物雖然不用,但打到太多,也會引起其他人的嫉妒,我爹又是大隊長,能不給他添麻煩就不添麻煩。”
陸綺月瞭然的點了點頭,這些她懂。
“那頭野豬和這些野兔先放在這裡,晚上我會帶人上山來拿,直接賣掉換成錢,不用擔心。”
周繼光想了想,還是決定告訴陸綺月,他想讓她知道他心裡有數,他也很能賺錢。
陸綺月長舒一口氣,咧嘴笑道:“好。”
她也不喜歡自己累死累活弄到的東西,還要和別人分享,她沒有那麼大公無私。
等周繼光帶著陸綺月熟門熟路找到蘋果樹和梨樹,採摘完蘋果和梨之後,倆人就選了一條僻靜的山路下山了。
等周繼光把陸綺月送到知青點,把她的揹簍放下後,他就告辭離開,準備去公社找朋友來抬野豬。
陸綺月拿著揹簍,走進了知青點,知青點裡很安靜,幾個知青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,連於圓圓和鹿鳴都沒有嘰嘰喳喳嘮嗑,分外安靜。
陸綺月:(??ˇ?ˇ??)這是咋了?
在她上山的時間裡,知青點發生什麼了嗎?怎麼連圓圓和鹿鳴,都跟吃了啞藥一樣。
陸綺月先走到自己門口,把揹簍放下,趁大家不注意,把最上面用樹葉遮蓋的靈芝收入空間。
然後她回過身,來到了於圓圓和鹿鳴身邊:“圓圓,鹿鳴,你們幹啥呢?咋都不說話?”
於圓圓正坐在小板凳上,面前是晾曬的大白菜,手正無意識揪著白菜葉子。
鹿鳴背對著陸綺月,正彎著腰,鐵鍬插在土裡,正在埋頭挖坑。
於圓圓像是才聽見聲音,慢半拍抬起頭,眼神還有點飄,看見綺月才猛然回神:“啊,綺月,你回來了,我……我收拾白菜呢。”
她說著,放下了手裡的白菜葉子,陸綺月低頭看了一眼,那白菜像是要死了。
鹿鳴也慢慢轉過身來,動作有些僵硬,眼神躲躲閃閃:“陸知青你回來了,我……我挖坑呢。”
陸綺月本來還挺疑惑的,可目光落到鹿鳴臉上時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下午的陽光打在鹿鳴臉上,那上面,赫然印著一個巴掌印,紅通通的,帶著清晰的指痕,在他斯文的臉上,觸目驚心。
“誰?誰打的?我不在你倆被人欺負了?”
陸綺月眼睛裡都是怒火,看向於圓圓。
於圓圓僵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