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綺月更好奇了,眼神在他身上轉了兩轉,沒有說什麼,帶著他回去放東西了。
於圓圓和鹿鳴也支著耳朵聽呢,都滴溜溜轉著眼珠子,然後熟練地鴿子回去放東西。
三個人放完東西,都不約而同溜回院子裡,齊齊聚到了周繼光的身邊,目光炯炯地盯著他。
陸綺月率先開口,聲音裡帶著興奮,八卦道:“周同志,說說唄,你怎麼惹到她了,能哭半個小時?”
周繼光看著走過來的三個人頭,眉心狠狠跳了跳,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看向陸綺月的眼神里有控訴和淡淡的委屈。
他掃了一眼那邊的胡芳芳,厭惡地收回視線,看著陸綺月:“我沒惹她,她自己湊上來的。”
“我來找你,給你送東西,結果你不在,我要走,她偏偏要湊上來讓我在這等一等你。”
“等就等,她湊上來幹啥?走到我旁邊的時候她絆了一下,吵著我摔過來了,我一躲,她就摔地上了,然後就這樣了。”
提到“這樣了”,周繼光的臉色更冷了,這一群知青湊上去安慰她,還要怨懟地看著他,好像人是他推的一樣。
於圓圓“奧”了一聲,尾音拖得意味深長,捂著嘴偷笑起來:“看來周同志很招女孩子喜歡嘛。”
鹿鳴忍不住衝周繼光豎起了一個大拇指,小聲安慰:“幹得漂亮!”
陸綺月看著周繼光:“周同志好冷漠啊,人家胡知青要是真的不小心絆倒了,才跌向你的,你也坐視不管啊?”
周繼光下頜繃得更緊了:“不管,男女有別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看了眼還在哭的胡芳芳,“真要是不小心,摔疼了哭一陣子得了,這都哭半個小時了,沒完沒了了。”
“她以為自己是孟姜女,在這哭長城呢?”
陸綺月終於忍不住了,笑了出來。
周繼光看著陸綺月笑,耳根一熱,別開臉,淡淡補充道:“我現在正在追求你,所以更要注意和別的女同志的距離,我可不想讓你對我有什麼不好的印象。”
於圓圓臉上的興奮勁兒更濃了,看看陸綺月又看看周繼光,鹿鳴才知道周繼光的心意,也不免側頭看向他。
“周同志,你喜歡我們陸知青啊?”
“嗯,我現在正在追求她。”
“你……挺有勇氣的,祝你好運。”
鹿鳴一臉複雜看著周繼光,像是在說“勇氣可嘉”,陸知青可是難啃的骨頭,比他的圓圓還難追,周同志可是要努力了。
但轉念他又想到了圓圓有陸知青做幫手,也不是好追的,又愁眉苦臉起來,看這周繼光如同難兄難弟。
“我也在追圓圓呢,”鹿鳴不由安撫,“她倆個頂個的難搞,放心,追妻路上有我作伴,你不寂寞。”
陸綺月、於圓圓:???
說誰難搞呢?
周繼光淡淡看了眼鹿鳴:“陸知青考察我是應該的,我不覺得她難搞,她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,希望你也這麼認為。”
鹿鳴:??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