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認親宴前一天,我見到了蘇梨曾經的養母。
女人叫周嵐,四十出頭,頭髮卻已經白了大半。
她坐在療養院的會客室裡,懷裡緊緊抱著一個褪色的嬰兒枕。
看見我拿出的蘇梨照片,她整個人猛地縮到牆角。
“不許她靠近我的孩子!”
“她會殺了他!”
陪我來的助理低聲提醒:“沈總,醫生說她精神狀態不穩定,證詞未必可信。”
我沒有回答。
因為周嵐此刻的恐懼,我太熟悉了。
那是親眼看著孩子死去,卻沒有人相信自己的絕望。
我蹲到她面前,輕聲說:“我相信你。”
周嵐渾濁的眼睛動了一下。
下一秒,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三年前,我親眼看見她從嬰兒房裡出來。”
“我進去時,安安已經沒有氣了。”
“蘇梨就站在門外,對我笑。”
她說完便開始發抖。
周嵐的丈夫陳立成沉著臉把她拉開。
“夠了。”
“安安是趴睡窒息,警方早有結論。蘇梨那時候才十四歲,你們為什麼非要把她想成惡魔?”
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戒備。
“沈女士,我知道你不願意認她,但也不能利用我妻子的病給她扣上殺人的罪名。”
我問:“孩子死後,你們為什麼連夜搬走?”
陳立成臉色一僵。
“因為她瘋了,天天拿刀追著小梨,說要給孩子報仇。”
“我只能把小梨送回福利院,再帶她換個地方治療。”
周嵐忽然掙開他,從嬰兒枕裡摸出一隻舊手機。
”。話過留我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