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已經無法開機。
助理接過去,送到等在門外的技術人員手中。
半個小時後,一段音訊被導了出來。
女孩稚嫩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。
“媽媽,你不是說最愛我嗎?”
“有了弟弟,你為什麼不抱我了?”
緊接著,是蘇梨低低的笑聲。
“現在沒人跟我搶,你又可以只愛我了。”
陳立成的臉瞬間失去血色。
周嵐捂住嘴,哭得幾乎喘不過氣。
“我給警方聽過。”
“可他們說這隻能證明她嫉妒弟弟,不能證明人是她殺的。”
“後來手機壞了,連這點東西都沒了。”
我壓下翻湧的恨意,問陳立成:“當年的嬰兒監控呢?”
他神情恍惚地回答:“壞了。”
“安安出事那天,監控器被摔在地上。小梨說,是你妻子發瘋砸的,對嗎?”
陳立成猛地抬頭。
我繼續說:“可福利院檔案的缺頁裡記著,你們送回蘇梨時,隨身物品中有一張損壞的儲存卡。”
“院長為什麼要撕掉那一頁?”
周嵐忽然尖叫起來。
“是蘇梨!”
“她把監控器砸了,還把卡藏了起來!”
陳立成嘴唇顫抖,再也說不出一句替蘇梨辯解的話。
離開療養院後,我給助理下令:
“去福利院。”
“把那張卡找出來。”
車窗上映出我冰冷的臉。
蘇梨,你不是想要一份永生難忘的認親禮嗎?
。前面你到送手親,命的下欠你把會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