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境將要開啟,出發之事便宜早不宜遲。
神臺院的隊伍在當天下午便準備出發。
其飛行仙舟名喚神行銀梭,整體呈現黑灰色的金屬光澤,其上刻滿了防禦和攻擊陣紋,光看著就有一種厚重感和威懾力。
登上飛舟,林挽更是深刻感受到了神臺院與普通宗門的不同。
所有弟子皆身著統一制式的銀黑勁裝,行動間紀律嚴明,彼此交流多用簡短的手勢,因為大部分都是未來要進入帝王親衛之人,所以他們從培養開始就是軍隊的教導方法。
他們看到林挽這個明顯畫風不同的關係戶,也沒有露出什麼額外的表情,只是恭敬地行禮稱一聲“殿下”,然後便繼續各司其職。
姜璃跟著林挽一起來,因為守護寂淵劍主的職責所在,自然林挽去哪裡,她就跟到哪裡。
紀昭將林挽和姜璃分別安排在一間艙室內。
“殿下,姜道友,此行路途不短,可在此休息,有什麼需要,隨時告知門外值守弟子即可。”她又一抱拳,”我需安排眾多事務,力有不逮之處,還請殿下見諒。“
“沒事,多謝紀首席。”林挽道謝,看著紀昭離開的挺拔背影,只覺得真是一個令人安心的大姐姐。
或是林挽看紀昭的背影時間太久,姜璃淡淡說道:
“這位神臺院首席,己是金丹後期修為,一手烈陽焚天槍法剛猛無比,曾越階挑戰元嬰而不敗,是中洲年輕一代公認的頂尖戰力之一。”
林挽聽完暗暗咋舌,金丹後期,還能越階打元嬰,不愧是國家隊首席,這實力槓槓的。
“若有可能,我想和她打上一場。”姜璃補充道,躍躍欲試地看向林挽,裡面滿是戰意,“在師弟畫符之時,我也曾去挑戰過神臺院的諸位道友,可紀首席太忙,一首未答應我。”
姜璃這話讓林挽不禁梗了一下,感慨不愧是傳說中的劍痴。
而且姜師姐你這麼期待地看著我,是想要讓我去找紀昭,讓她來和你比鬥嗎?
紀昭還忙著呢,林挽只好不應答,做一個看不懂眼神的林師弟。
銀梭速度極快,且極其平穩。
林挽閒著也是閒著,乾脆又開始拿出符紙練習她的精簡版符文大全。
或許是環境變了,心態上也受到了隱隱的壓力,她繪製那些基礎符文的成功率竟然隱隱有所提升,喜得林挽又開始廢寢忘食起來。
期間,她偶爾會到艙外甲板透氣。
看到神臺院弟子們不是在打坐修煉,就是在擦拭法器,演練合擊戰術,那種學霸般的自律讓她歎為觀止。
有一次,她看到一個年輕弟子正對著一個簡易的傀儡假人反覆練習突刺,動作標準得一絲不苟,額頭上滿是汗水卻毫不停歇。
林挽忍不住遞過去一張自己剛畫好的清風符,作用是產生涼意。
那弟子愣了一下,接過紙符,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真誠的笑容:“多謝殿下。”
林挽擺手:“不用謝,練習很辛苦吧?”
那弟子搖搖頭,眼神堅定:“不辛苦,能為陛下效力,能為中洲而戰,是我等的榮耀。”
“大家好像都對皇室特別忠誠?”林挽好奇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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