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那我多久可以學習這符陣相合的手段呀?”林挽期待地問。
“你嘛,”秦辭瞅了一眼林挽,故意拖長了尾音,“符上面還差點意思,還得多多練習。”
未等林挽露出什麼失望的神色,秦辭就說道,“不過,符陣本就不分家,只是各有側重,你於符道天賦極佳,靈覺敏銳,學習陣法的基礎知識,對你理解符文結構和能量流轉大有裨益。”
“待你符道根基再穩固些,為師便教你如何將符文巧妙組合,構建符陣,屆時,你揮手間佈下重重符陣,攻防一體,變幻莫測,看誰還敢小覷於你!”
想到那畫面,林挽不禁有些心馳神往,姜璃和紀昭在一旁聽著,也覺受益匪淺。
之後幾日,青年符師大賽順利舉行,林挽並未下場,只作為觀眾,在秦辭和墨嵩的帶領下,觀摩了最後幾輪的比賽。
賽場上才俊輩出,各種精妙的符文層出不窮,讓林挽大開眼界,而她最留意的,便是那些將符與陣結合運用的手段。
有的選手揮手間打出數枚符文,瞬間構成一個簡易的加速陣法,身法陡然加快;有的則佈下符陣,凝聚出強大的護盾;更有一位佼佼者,竟憑符模擬出了小型幻陣,困敵於無形之中……
這些手段或許還略顯稚嫩,比不上秦辭的信手拈來,卻讓林挽真切地看到了符陣結合的無限可能。
秦辭見她如此好學,也悉心指點:“看,那個小子用的流光陣,是以三枚疾風符為核心,輔以十二枚導靈符構建而成,結構還是不夠穩,靈力浪費多了些。”
“那個女娃的厚土壁壘想法不錯,用金剛符做點,固元符做線,可惜連線處的符文轉換不夠圓融……”
大賽最終圓滿落幕,秦辭本欲即刻帶林挽返回皇城,卻被墨嵩熱情挽留,言及附近有一處古符遺蹟,雖己殘破,但見之必有啟發。
秦辭對古符最是痴迷,一聽這個,腳便挪不動步了,於是乎,一行人便在霖州又多耽擱了兩日。
這兩日里,林挽跟著秦辭和墨嵩研究了那處遺蹟,也算開闊了自己眼界。
她更多則沉浸在霖泉協會中的一些符文典籍中,時不時拉著姜璃和紀昭試驗她新想出來的符文,偶爾也會去看一些陣法的書籍,而之前蘇月瑤送她的那本《陣法入門初階》也終於被林挽翻了出來。
不得不說不愧是有批註的學霸筆記,寫得很是簡單易懂,至少讓林挽有了繼續深研的興趣。
姜璃和紀昭也由著她折騰,只覺得林挽鑽研起符道來,眼神亮得驚人。
而就在這兩日間,遠在星衍學宮的宮主,並未如盞月和星軌所料那般動身前來。
雲端仙宮內,星衍宮主指尖縈繞著盞月傳來的那道訊息所化的星光,眼眸中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。
“這丫頭,果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,”宮主低聲自語,“空無之格,引動古符……變數終究是應在了她身上。”
“盞月這孩子,性子執拗,與那所謂氣運之子註定糾纏頗深,命中有一死劫,而這小殿下,或許正是她的一線生機。”
宮主嘆息一聲,天機不可盡洩,當年她只告訴盞月推演出了這小殿下身負早夭之格,而未告訴其他,而如今盞月與林挽己然遇見,那便是時機到了。
宮主亦於虛空中勾勒出星辰符文,使其穿越空間,落在了仍在觀星閣內靜坐冥想的盞月面前。
盞月睜開眼,看著懸浮於眼前的師尊傳訊星光,微微一怔,師尊竟未親至?
她以神念讀取訊息:
【吾徒盞月:
吾昔日早夭之判,僅為表象,內中乾坤,涉及天機,不可盡言。
吾當時只能窺其有一線之機,知其命途多舛,故未曾對汝多言,如今看來,這一線生機己被他牢牢抓住,並衍生出諸多連吾亦未能完全洞悉之變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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