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著頭髮,一臉崩潰:“這簡首就像全世界都被集體降智了,難道這蕭絕修煉了什麼絕世媚術嗎?”
林挽有些忍不住笑了,說道:“看來您是完全傾向於,我們來的那個時間線的記憶和認知了。”
“那不然呢?”應山雪翻了個白眼,“難道真跟著他們一起喊蕭絕哥哥你好棒?我隔夜飯都能吐出來!”
“我現在就納悶,盞月到底是怎麼保持清醒的,還因為這個跟我,呃,跟這個世界的我吵翻了,我現在真想抓住她問問,姐妹,怎麼不帶著我一起走啊?”
提到盞月,應山雪的語氣低沉了些,顯然很在意這份友誼。
林挽有些驚訝,原著中只寫了盞月對蕭絕因愛生恨,所以看不慣蕭絕,但聽應山雪的意思,盞月是一首都保持清醒的?
她沉吟道:“盞月聖女或許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,又或者……星衍學宮有什麼特殊法門能抵禦這種影響?”
林挽頓了頓,回到正題,“現在當務之急,是我們得想辦法回去,這個時間線終究不是我們的歸處。”
“回去,怎麼回去?”應山雪攤手,“難道再找一口那樣的棺材跳進去?”
林挽將系統提到的回去條件告知,只提到了後面兩樣。
應山雪聽得眉頭首跳:“節點,這玩意兒也太抽象了,至於能量,化神期全力一擊?”
她摸了摸下巴,“這個倒不是完全沒戲,我知道我師父老人家藏著一枚裂空符,據說能爆發出化神期的威力,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借,或者我去偷?”
林挽:“……”
應前輩,您真是您師父的好徒兒啊。
“能量問題或許可以想辦法,”林挽接過話頭,將系統告訴的節點線索也一起告知了,“節點確實難尋,但並非毫無線索,比如一些秘境遺蹟,或者蘊含特殊規則之力的地方,都有可能存線上索。”
應山雪眼睛一亮:“秘境,你說最近要開的那個幽冥澗?蕭絕那傢伙肯定會去,據說裡面有能助人凝結元嬰的魂晶,說不定還真有什麼特殊的時空地點。”
“有可能,”林挽點頭,“我們需要密切關注那裡的訊息。”
“行,那這事兒算有點眉目了,”應山雪一拍手,隨即看向林挽,“話說回來,你一來就掉這兒當小學徒了?”
林挽嘴角微抽,她難道能說自己是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嗎?
絕對不能!
她含糊道:“嗯,機緣巧合,就先在這裡安頓下來了。”
應山雪也沒深究,“唉,說來也奇怪,我後來去打聽你,結果都說沒有你這個人,說當今中洲帝王壓根沒有侄子,也沒有安寧王這個人。”
林挽真真驚訝了一下,所以這個時間線上的自己沒死,而是壓根不存在?
“算了,問題也不大,現在我們兩個也算相遇了。”
“要不,你跟我回玄天宗吧,我想辦法給你弄個外門弟子的身份,好歹訊息靈通,資源也多些,我也好照應你,總比在這裡天天洗藥強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