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灼華咬住了下唇，指甲無意識地摳緊了身下的軟墊，她的身體渴望著林挽的觸碰能持續得更久一些。
她此刻像是一隻被馴服的小獸，主人施加給她的一切，是懲罰，也是獎勵，她在承受疼痛的同時，卻也貪戀著主人掌心那點有限的溫柔。
林挽專注於上藥，並未察覺葉灼華複雜的心緒，她嘗試將靈力隨著藥膏一同注入，以期加速癒合。
但她也能敏銳地感覺到，指下人的身體繃緊，又放鬆，彷彿那受傷的皮肉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很疼？”
林挽停下動作問道。
“沒、沒有！”
葉灼華的聲音帶著點沙啞，“你繼續。”
她甚至無意識地微微抬了抬身子，將傷處更貼近林挽的指尖。
林挽看了她泛紅的耳尖一眼，繼續著手上的動作，只是擦藥的動作更加溫和，藥膏在推揉下慢慢化開，滲入肌膚，那青紫腫脹的傷痕顏色逐漸變淺，隆起平復，連破皮之處也開始緩緩收口。
葉灼華感受著身後火辣辣的痛感被清涼取代，又被一股溫潤的暖流包裹。
那暖流所過之處，不僅是傷痛在消失，更帶來一種安心之感，讓她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。
一股酸澀的情緒充滿了葉灼華的胸腔，讓她幾乎要落下淚來，她突然覺得，挨這頓打好像，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。
如果受傷能換來林挽這樣的對待，那好像也不錯。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葉灼華自己唾棄了一口。
不行，她不能這樣想，林挽說過，希望她好好修煉，希望自己能夠陪著她。
她不能靠這種自傷自憐的方式來博取關注，她要變得強大，強大到足以站在林挽身邊，而不是隻能像個累贅一樣，等著她來垂首憐憫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林挽終於停下了動作。
“好了。”
葉灼華恍然回神，下意識地動了動肩膀，驚訝地發現讓她坐臥難安的劇痛竟然感覺不到了。
她難以置信地微微側身，伸手向後背摸去，觸手一片光滑平整，只有新生的嬌嫩皮膚提醒著她那裡曾受過怎樣的創傷。
“這，”葉灼華愕然地看著林挽，眼中滿是不可思議，這效果也太驚人了。
葉清霜可是用專門針對修士的工具打的，傷口很具有留存性，無法輕易被靈力治癒，可現在卻連丁點兒疤痕也沒有留下。
“你的傷己經大好了，”林挽一邊用乾淨的布巾擦手，一邊說道，“之後你就和我一起修煉吧。”
葉灼華怔住了，她看著林挽，只覺得一切想夢一樣，而那己經完全癒合的後背，卻告訴她一切都是真實。
包括這句自己聽到的話。
“一起修煉？”
葉灼華重複著，眼睛亮了起來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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