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上被啃咬過的溼意太過明顯，林挽無法假裝這件事沒有發生過，也無法忽視那殘留下來的感覺。
此刻那隻手被姜璃扶著，懸在空中，寒風一吹，微微發涼，可被咬過的地方卻又隱隱發燙，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交織在一起，讓她整隻手都酥酥麻麻的。
但更令林挽腦子發白的是，那個平日裡清冷如霜，持劍時正氣凜然，教導她劍招時一絲不苟的姜師姐，會這樣一寸寸地咬，然後細細地舔舐她的手。
這動作應該很色氣，偏偏姜璃做這一切時，表情還是一本正經的，她眼神專注，問話的語氣更是認真無比，好像她們真的是在探討什麼學術問題。
就好像她們三個人，真的都是一心向學的好師姐，而她林挽，是那個被請教的物件。
林挽的眸子越發水潤了。
她被這樣欺負，又被這樣正經地詢問，羞恥感和生理性刺激交織在一起，便讓她眼眶不由自主地泛起溼意。
林挽的臉頰更是紅得發燙，從耳根到脖子，再到衣領下的那片皮膚，都染上了一層粉意，更顯得她像個誘人多汁的桃子，讓人忍不住想啃下去，讓那汁水西濺，好好嘗一嘗那一點甜香。
林挽也感覺自己好像要化成一灘水了，站立的力氣在一點點地流失。
如果不是蘇月瑤從身後攬著她的腰，如果不是盞月按著她的肩，如果不是姜璃還握著她的手腕，她真的會就這樣滑落在地，然後融進雪裡，待到陽光照下，意識就會飄飄蕩蕩地浮起到天上。
“師姐……”
她低聲喚道，聲音軟得不像話，尾音都帶著顫抖。
這一聲“師姐”，林挽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懇求姜璃她們停下，還是在懇求她們繼續。
亦或兩者都有。
停下，是因為被三個人這樣圍著，這樣研究，這樣請教，真的太羞人。
繼續，是因為……那種感覺並不完全是討厭的，她的身體很誠實，心跳很快，呼吸很亂，但某種陌生的情緒正在心底蔓延滋生。
而聽到這聲又軟又顫的“師姐”，三個人的眸色都越發深沉了。
盞月先笑了。
她笑得溫柔，眼底卻暗潮洶湧，“姜道友剛才問的問題真好，小挽，你怎麼還不回答？”
她的手指輕輕按在林挽的鎖骨上，覺得這也是一塊頗為好啃的地方：“是二小姐更令小挽滿意，還是姜道友？”
不等林挽回答，蘇月瑤也輕笑著開口，她的唇還貼在林挽耳邊，說話時溫熱的氣息首接灌進耳道：“還是說，小挽都不滿意？”
她的手從林挽腰間上移，按在她的胸口，隔著衣料，掌心貼著那處起伏。
“要不要，我和盞月聖女也都試一試？”
蘇月瑤的聲音更輕了，帶著明顯的誘哄意味：“我們一起來探討一下，不同的力道，留下的痕跡會有何種不同？”
話音落下，蘇月瑤便先動了。
她微微偏頭，含住了林挽的耳垂，用舌尖輕輕舔舐那一點軟肉，再用牙齒慢慢研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