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你別說還挺好的“齊傑拉，垃圾。”
夏悠趴在夏憂身上，窩在沙發裡。臉埋在夏憂肩窩處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一種不以為然的輕蔑。暗地裡想著，對憂一點作用都沒有。
夏憂看了一眼夏悠。當她說出這種話來，就代表著她原本是想拿齊傑拉幹壞事的。
而她要乾的壞事，百分之九十和她有關係。
夏憂看了她幾秒，收回目光，最後什麼都沒說。
TPC遠東總部，司令室。
密封倉安靜地擱在中央的操作檯上，透明的艙壁隔開了裡面的齊傑拉標本和外頭圍成一圈的眾人。
標本不大，從野外移植回來，連著根部的土壤一起被塞進這個恆溫恆溼的容器裡，葉片微微上翹，頂端的黃色花朵在人工光照下舒展著花瓣。
大古站在人群中間，視線落在密封倉上。他剛把迪娜和齊傑拉一起帶回基地。那女孩走在他後面一步遠的地方，藍色衣裙在司令室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比在陽光下暗淡了不少，頭髮有點亂了，是跑回來的時候被風吹的。
“這是地球上從來沒有過的新品種，真稀奇。”掘井彎著腰，鼻子快貼到密封倉的透明壁板上了。他的手指在操作面板上點著，調出一排排資料，波峰。波谷。等離子濃度。細胞活性，每一組數字都在標準範圍之外，有的甚至超出了儀器標定的上限。眼睛裡亮著那種看到新鮮事物時特有的光。
“才不是呢，在三千萬年以前，齊傑拉在地球上盛開過一次。”
迪娜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是在回憶一件很久遠的事。她站在人群邊緣，兩隻手背在身後。
“迪娜，你見過？”掘井轉過身，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架，目光從密封倉移到迪娜臉上，帶著探究。
“唔——”迪娜搖了搖頭，頭髮跟著晃了兩下，“沒有。但是人類快要滅亡的時候地球上一定會開齊傑拉花的。這是我爸爸說的。”
“爸爸是做什麼的？”
“尋找其他土地的人。”迪娜的聲音還是那樣輕，但這次尾音沒有往上揚，落得很平。
大古站在後面，視線越過掘井和迪娜，落在密封倉裡那株安靜的植物上。尋找其他土地的人
。這句話落進耳朵裡，像一枚石子扔進平靜的湖面，一圈一圈的漣漪從他腦海深處盪開。他想起來了。那個時候，幽憐說的——超古代的人類有些滅亡了，有些移到了其他的土地去了。
大古看向迪娜，目光在她的側臉上停留了很久。很久很久以前離開地球的超古代人，他們的後代回來了。
............
“你能不能讓它別噴了。”
帶著特製的防毒面具，桐野牧夫的聲音從濾盒後面傳出來，悶悶的，帶著一種被什麼東西壓了很久的疲憊。眼睛從護目鏡後面露出來，佈滿血絲。
正木敬吾站在操作檯前，白襯衫的袖口又往上挽了一截，露出一截小臂。他看著那盆花，齊傑拉安靜地待在陶土盆裡，葉片微微震顫，花瓣一張一合，每隔一會兒就噴出一小團花粉，像呼吸一樣自然。防毒面具在他臉上也捂了有一陣了，鼻樑兩側被壓出兩道紅印，說話的時候面具跟著下巴一起動。
“我去哪裡給你找辦法管這麼個破植物。”
對齊傑拉特效藥，當然是沒有的。這麼短的時間誰能把它搞出來。那破植物現在全地球地釋放花粉，完全管不了。他反正是沒招了。不過有人有辦法。
正木敬吾直起身，轉過身看著桐野，目光從那張被防毒面具遮了大半的臉上掃過，然後移開了。
“對了，這幾天你離我遠點。”
桐野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。訊通。前時小個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