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入行七年,是館裡頂尖的遺體化妝師,能把車禍毀容的遺容修得安詳體面。
可李副館長剛被提拔為正館長的第一週,就把我調去了骨灰寄存室。
他煞有其事的說著:
“館裡規定,女員工不得接觸夜班接回的遺體,怕衝撞。”
“以後夜班遺體由小孫處理,他是男的,八字硬。”
我笑了笑:
“小趙連遺容化妝都沒學過,您讓他給逝者上妝?”
館長敲了敲桌子:
“這是死規定,要麼服從,要麼收拾東西走人。”
我點了點頭,看了眼指定讓我給女兒修復遺容的首富全家。
“行,我服從安排。”
……
我轉身回了化妝間,乾脆利落的把全套專業工具鎖進密碼箱。
走廊裡聚了不少看熱鬧的同事。
小孫身上套著定製防護服,大搖大擺的擋在路中間。
他是李館長的親侄子,剛來館裡實習不到半個月。
“何姐,別怪叔叔不照顧你,女流之輩就該去管死人盒子,清閒的很。”
“夜班的技術崗位,本來就該留給我們男人,下個月我的正式編制也就下來了。”
小孫得意的揚起下巴。
周圍幾個愛拍馬屁的老員工也跟著鬨笑起來。
我拎著工具箱,連眼角餘光都沒分給他,徑直穿過走廊。
骨灰寄存室在殯儀館最底層的背陰處,常年不見陽光,溼冷刺骨。
我花了兩個小時,把積灰的貨架和登記臺擦的乾乾淨淨。
下午三點,前廳突然傳來爭吵聲。
小孫接手的第一具普通病故逝者遺體,在化妝環節出了嚴重問題。
他根本分不清重油彩和底色水粉的區別,直接把紅油彩糊了逝者半張臉。
家屬當場暴怒。
在大廳裡指著小孫的鼻子破口大罵,甚至差點動了手。
。住安屬家把強勉才,費容整的塊千三了免減,說歹說好長館李
。開踹腳一人被門鐵的鏽生扇那室存寄灰骨,鐘分十到不
。來進了衝的壞敗急氣孫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