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己經是六神無主了,嘴裡不知道唸叨著哪路神仙。
賈東旭也是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,看著賈張氏在那裡走來走去,忍不住說道:“媽,你能不能消停消停?不要走來走去的,晃得我頭暈。”
“我這不是著急嗎?你這個混賬東西,都怪你,平時胳膊肘往外拐,我生你,還不如生只耗子。”賈張氏想到自己可能又要做寡婦,也顧不得兒子了,哭哭啼啼道。
果然,旁邊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賈東旭,己經想象出懷疑是他這個不孝子,把自家老子給氣得進醫院了。
賈東旭自然是知道大家怎麼想,勸道:“媽,你就別鬧了,我是幫理不幫親,你們不佔理,我要是那麼說,咱們以後要不要做人?”
“你就只顧著你自己的面子,你跟你的面子過去,以後,我們都不用你管了。”賈張氏更加委屈了。
賈東旭氣得臉紅脖子粗:“媽,你怎麼這麼不講理?沒有我師父這樣,去破壞人家婚事,還壞了兩次。”
“什麼叫做壞了兩次?這不都說明了那兩家都有問題嗎?老何家不說謝謝咱們,要不然,傻柱就要娶個羊角風。”
“不然,孔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要是孔大武真跟何大清做了親家,以後日子別想消停,兩個都是混不吝東西。”
“明明是我們家幫了他們。”賈張氏不管不顧,強詞奪理道。
旁邊的其他人一聽,這裡面居然有這樣的事情,破壞了人家兩次婚事,居然都歪打正著,幫人家給避開了一些事。
這叫做什麼?
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頓時,旁人對賈東旭的目光變得同情了起來,攤上這樣的父母,也是可憐了。
不對,師父和媽?
這又是什麼關係?
賈東旭看到旁人沒有用奇怪的眼神繼續看著自己,也懶得跟他媽爭辯,他媽是鐵了心不講理,誰又能說她?
搶救了半個多小時以後,易中海情況總算是穩定住了。
“其實病人也就是情緒上的問題,你們注意點,病人身體有點血壓高,可千萬不能受什麼刺激,如果受刺激,可能就中風了。”醫生叮囑道。
“醫生,中風是什麼?”賈張氏不解道。
“就是人癱瘓了,屎尿可能都要你們家屬伺候,也不能幹活了,懂了嗎?”醫生道。
“懂了,謝謝醫生,我們知道了。”賈東旭點點頭道。
“病人好好多觀察觀察吧,只要不受刺激,不會有什麼事情。”醫生又說道。
賈東旭應了聲。
等醫生離開了以後,賈張氏委屈巴巴的看著賈東旭:“東旭,你說你師父以後要是受什麼刺激,那我可怎麼辦?”
“那你就不要鬧事情,不要讓他受刺激,記住,你跟我師父以後就安安分分過日子,夾著尾巴做人。”賈東旭冷聲道。
“憑什麼?憑什麼要老孃受委屈,低著頭做人?”賈張氏不服氣道。
她賈張氏可是稱霸南鑼鼓巷半輩子,撒潑打滾不講理哪個是她的對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