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了這個門，別先想自己紅不紅。先想想自己扛不扛得住。助農、文旅、直播，不是拍美照，也不是發幾條短影片。要上山，要下地，要淋雨，要跟農民、快遞、爛路、沒訊號的村子較勁。扛不住的人，現在可以走。我不攔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當然，我也不是什麼魔鬼。你們的努力，我看得見。公司的資源，也會往能打的人身上堆。只要你們別把心思用在歪處。我這個人，最討厭別人在我眼皮底下玩雙面。玩可以，別翻車。翻車了，我只會站在邊上，看你怎麼把自己收拾乾淨。”
臺下幾個姑娘臉色都不一樣。姜可沒低頭。阿黎咬了下嘴唇。沈鹿攥著筆，像要把他的話記下來。
林小北在第二排小聲跟蘇念說：“夏總今天是來鎮場的。”
蘇念說：“他真有老闆樣了。”
夏宇最後補了一句：“吃飯免費，訓練管夠，衣服發四套。今晚入營，明早開始。散會。”
下了臺，夏宇湊到李慕雅耳邊：“怎麼樣，兇不兇。”
李慕雅說：“還行。就是最後那句‘吃飯免費’，把你前面攢的全還回去了。”
夏宇說：“當老闆不得給點甜頭。”
李慕雅輕笑。周思寧從另一頭走過來，說：“夏總，你剛才那段發言，我錄了。你不介意我剪進縣裡的宣傳影片吧。”
夏宇說：“你剪。但把我的魚尾紋修一下。”
周思寧說：“你哪有魚尾紋。”
她看他一眼，目光很亮。李慕雅把話接過去：“周專員，宣傳口徑記得先給韓霜過。公司有統一的話術。”
周思寧笑：“我知道。我那邊出的每版文案，都會同步韓總。”
李慕雅說：“好。”
周思寧點點頭走了。夏宇看李慕雅：“你又把人點了一下。”
李慕雅說：“我不是點她。是點你。離你的魚尾紋遠點。”
夏宇笑，說：“回家給你看。看完了你還得誇我。”
李慕雅說：“你今晚先想好怎麼誇我。我挑了一套新衣服，還沒拆吊牌。”
夏宇呼吸一熱，說：“那回去拆。”李慕雅沒說話，只輕輕“嗯”了聲。
入營當晚，林小北和蘇念主動留下，跟八個姑娘去食堂吃飯。夏宇和李慕雅先走。路上，夏宇一直牽著李慕雅的手。
她說：“你今晚心不在焉。”
夏宇說：“沒有。就是覺得，這專案真的轉起來了。人來了，臺子搭了，後面就看誰先冒頭。”
李慕雅說：“冒頭最快的，不一定走得最遠。這八個裡面，我看好沈鹿。她眼睛裡有韌性。”
夏宇說：“你看人比我準。”
李慕雅說：“我看你更準。”
他把她拉近，在路燈下親了一下。遠處，宇創傳媒的大樓還亮著不少窗。那八個人今晚會睡在集訓營裡，帶著不同的過去和同一個方向。而夏宇，要帶著李慕雅回家。去拆那件她沒說的新衣服。
明天的訓練，後天的山，幾人會擦除什麼樣的火花，夏宇很是期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