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!藥草會被你一起炸成灰的!”路明非撲過去抱住她的腰,“今天拿不到報酬,我們四個就真的只能在大街上抱團凍死了!”
“放開吾!區區藥草和房租,怎能與爆裂魔法的終極藝術相提並論!”
阿庫婭縮在最遠的一棵樹後,揮舞著不知道從哪撿來的樹枝:“達克尼斯加油啊!撞死它!不對,是砍死它!加油啊!”
新手殺手似乎被這群吵鬧的傢伙徹底激怒了。那雙血紅的眼睛掃視一圈,最終鎖定了正在地上拉扯扭打的路明非和惠惠,四蹄一蹬,帶起滿地腥風,泥土飛濺。
路明非只覺得一股惡臭撲面而來,視線裡只剩下兩根閃著寒光的獠牙。
他本能地鬆開惠惠,轉身想跑,腳卻踩上了自己的斗篷。惠惠被他一帶,也跟著撲倒在地,兩個人滾成一團,誰都沒能爬起來。
下一刻,利爪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在耳邊炸響。他的胸口猛地一震,衣服連同皮肉一起裂開,大股滾燙的鮮血潑在綠油油的草地上。
就在這一瞬間,四周所有的聲音突然消失了。林間的風聲、阿庫婭破音的尖叫、達克尼斯急促的鎧甲碰撞聲,全被拉得極遠,最後歸於死寂。
路明非發現自己站在一艘白色帆船的甲板上。船舷之外,是一片看不見盡頭的黑海。
那個穿著小西裝、打著領結的男孩坐在船舷上,雙腿懸空,有一下沒一下地晃盪著。
“哥哥,你快死了。”路鳴澤轉過頭,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著。
“你還真會挑時候出現啊。”路明非捂住腹部,鮮血順著指縫滴到甲板上,“阿庫婭在馬廄喊了你一早上,你知不知道這有多折磨我的耳朵?”
路鳴澤沒有回答,只是微微歪著腦袋,臉上掛著那種讓人看了就想揍他的笑。
“我可以給你四次機會。”他說,“每完成一次交易,我取走你四分之一的生命和靈魂。四次之後,你的一切都歸我。”
“等等,你這商品怎麼還按命賣的?厄里斯收不收?雖然我現在只有十三枚,但可以按揭啊。”
“哥哥,你在這個世界上的身體,只剩下最後幾秒鐘了。”路鳴澤嘆了口氣,朝他伸出那隻蒼白的手,“想活下去,就握住它。”
黑色的海面上倒映著樹林裡的畫面:阿庫婭正連滾帶爬地撲過來,達克尼斯還差十幾步,那頭新手殺手已經揚起帶血的利爪。
“成交!成交行了吧!”路明非一巴掌拍在路鳴澤掌心。
兩隻手握在一起,胸口的劇痛瞬間消失。
路鳴澤卻沒有鬆手。
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,原本勝券在握的笑容僵住了,金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困惑。
“怎麼了?”路明非心裡一緊,“你別在這個時候反悔啊!”
“不對……”路鳴澤低聲說。
“哪裡不對?你別嚇我!”
路鳴澤緩緩抬起眼睛。
“The Gathering。”
他抬起另一隻手,一指點在路明非的額頭中央。
“從現在起,你的魔力永不枯竭。”
。裂碎間瞬,子鏡的大巨面一像海黑的下腳,落剛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