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宿眉頭微蹙,輕輕拉起溫渡露在被子外的手腕,將手指搭在他的脈搏上,閉目凝神細細診脈。
片刻後,他收回手,語氣帶著幾分冷沉。
難掩責備:“脈象虛浮無力,是長期過度操勞、作息顛倒、飲食不節所致,身體根基嚴重透支,不僅心脈受損,脾胃損傷更是極為嚴重,再拖延下去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話音落下,他抬手輕揮,指尖靈光一閃。
憑空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一個通體瑩潤的玉瓶,轉手遞給身旁的溫量。
語氣沉穩叮囑:“這裡面是溫養丹,每日給你大哥服下一粒,可快速修復受損的心脈脾胃,滋養透支的身體根基,連續服用三日,便能徹底痊癒,恢復康健。”
溫量連忙雙手恭敬地接過玉瓶,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瓶身,心中滿是感激與敬重。
連忙躬身道謝:“多謝爺爺!”
他不敢耽誤,立刻拔開玉瓶塞子,倒出一粒通體泛著淡淡清香、色澤溫潤的丹藥。
小心翼翼地撬開溫渡的嘴唇,將丹藥輕輕送入他口中。
丹藥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,緩緩順著喉嚨滑下,滋養著溫渡受損的身體。
羽芒站在一旁靜靜看著,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。
他自幼學醫,自詡醫術不凡,可在師父面前,當真是小巫見大巫。
一手空間儲物之術,加上逆天的丹藥,自己這一身醫術,在師父面前,徹底沒了用武之地,心中既佩服又有些無奈。
安頓好一切,溫量看著病床上依舊昏睡的哥哥,眼眶再次泛紅,低下頭。
滿心自責地開口:“爺爺,都是我不好,是我沒用,沒能察覺到大哥的難處,沒能幫他分擔壓力,才讓他一個人扛下所有,把身體熬成這樣……”
溫宿看著自責不已的孫兒,輕輕搖了搖頭。
語氣帶著幾分嚴厲,卻並非針對溫量,而是對溫渡的責備。
“此事不怪你,是你大哥自己執迷不悟,太過不愛惜自身。出了事情也不知道求助,拿自己的健康性命硬扛,這是他自找的,該讓他吃些苦頭,長長記性。”
溫量聽著爺爺略帶嚴厲的語氣,心裡咯噔一下,瞬間慌了神。
指尖微微攥緊,滿心忐忑地暗自思忖:爺爺是不是生氣了?是不是怪自己把事情鬧大,是不是覺得大哥太過任性?自己這通電話,是不是給大哥添麻煩了?
他垂著頭,神色愈發不安,生怕爺爺因此責怪剛病倒的溫渡,滿心都是愧疚與慌亂。
可是他的心裡並不後悔,只要他哥的身體能變得更好,就算他哥醒來之後要找他麻煩,他也認了。
溫宿轉頭看向溫量,突然是想起來了,似乎還少一個人呢。
沉聲道:“你大嫂,還沒出關?”
溫量連忙說道:“是,大嫂正在閉關,我也沒有打斷她。”
溫宿倒不是在怪她,只是在他看來,自己大孫子在醫院,大孫媳婦怎麼著也要來關心一下吧。
“量兒,等了這麼長時間,你身心俱疲了吧,去旁邊的病床上歇會兒。這裡有我和你師伯守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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