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渡住的病房自然是VIP病房,房間裡面很大,還專門有陪床人的床。
溫宿頷首。
對著羽芒說:“小芒,你也和他一起休息吧。”
羽芒剛想拒絕,就聽到溫宿緊接著開口。
“你們是凡夫俗子,自然要好好休息,我和你們不一樣。”
將羽芒關心的話,堵在了嘴邊。
“我知道了,師父。”
心裡還忍不住的抱怨。
“行行行,我們都是凡夫俗子,和您不一樣。”
溫宿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,守著溫渡,一夜未眠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,落在溫渡的臉上,給他蒼白的臉頰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光。
溫渡緩緩睜開眼,眼底帶著一絲迷茫,看到床邊的溫宿,又看到自己的所在的房間。
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是他昨天暈倒在辦公室裡面了,那時候的他,似乎還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。
回過神來,虛弱地開口:“爺爺……”
溫宿反應倒是沒有太過強烈,畢竟是早有預料的事情了。
和他估計的時間差不多。
“小渡,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溫渡搖了搖頭,聲音微弱:“爺爺,我沒事……讓您擔心了。”
“沒事就好。”
溫宿看著他蒼白依舊、卻勉強擠出笑意的模樣,心頭那點責備終究散了幾分。
語氣少了幾分此前的冷沉,多了不易察覺的溫和。
他心裡都有些疑惑。
“自己是不是最近心變軟了。”
隨即又教訓道“沒事就好,往後記住,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不許再這般肆意糟踐。更要愛惜自己。”
溫宿沉聲道,話語裡的關切壓過了責備。
“之前你是怎樣教你弟弟的,而如今你又是怎麼做的?出了事情,你為何不找我?”
溫渡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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