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量乖乖站在書桌前兩米開外的位置,主動垂首,姿態乖巧又安分。
“哥。”
他低低喊了一聲,語氣溫順,率先擺出認錯的態度。
溫渡靜靜看了他幾秒,才緩緩開口,語速平緩。
字字清晰:“知道我為什麼等你到現在嗎?”
溫量指尖微微蜷起,恰到好處地露有些緊張的神色。
“知道,我今晚回來太晚了。”
“只是太晚了?”
溫渡眉峰微蹙,語氣冷了幾分。
“還有呢。”
溫量垂著腦袋,一副知錯認錯的模樣,順著他的話往下說:“我今晚不該去不該去的地方,違反家規了。”
“既然知道錯了,就自己交代清楚。”
溫渡看著他。
“今晚到底怎麼回事,為什麼會出現在賭場,為什麼深夜逾不歸家,原原本本說出來,不許隱瞞。”
來了。
溫量心裡清楚,這是他唯一的機會。
他抬起眼,眼底恰到好處地浮起一層無奈和委屈,態度誠懇,看不出半分虛假。
“哥,這件事真的不怪我。”
他率先開口撇清自己,語氣真誠又無奈。
“我今晚本來吃過晚飯就準備按時回家,然後慕容晨就打電話來找我了。”
溫渡靜靜聽著,沒有插話,目光沉沉地看著他。
有了溫渡的默許,溫量繼續往下說,條理清晰地編織著說辭,把自己摘得一乾二淨。
“是慕容晨。他最近一直閒不住,心裡浮躁,總覺得在家待著煩悶。就想帶我出去玩,說有個賭場,想帶著我去見識見識,死活要拉著我進去玩一會兒。”
“我第一時間就拒絕他了。”
溫量抬眸看向溫渡,眼神坦蕩,一副恪守規矩、極力勸阻的端正模樣。
“我清清楚楚跟他說了,賭場是明令禁止的禁地,魚龍混雜,不是我們該去的地方,而且深夜在外逗留,是不對的。我認認真真勸了他很久,讓他安分守己,早點回家,別心存僥倖胡鬧。”
“但是他根本不聽勸。”
說到這裡,溫量輕輕嘆了口氣,滿臉身不由己的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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