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腿上傳來實打實的痛感,慕容玉瀾疼得齜牙咧嘴,身子踉蹌著穩住身形。
一臉委屈地看著面前氣場冰冷的親哥。
今天算是破天荒頭一遭,直接當眾抬腳踹他,半點情面都不留。
一旁的習浩澤看得目瞪口呆。
慕容御躍眼底怒意未消,盯著狼狽心虛的慕容玉瀾。
沉臉又往前邁了一步,抬手就打算順勢教訓一番。
這弟弟真是膽子越來越大,實在該好好懲戒。
就在他手腕剛抬起來的瞬間,一道清冷的呵斥驟然響起。
“住手!”
溫宿快步上前一步,出聲穩穩阻攔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慕容御躍動作一頓,緊繃的身形僵在原地。
他緩緩側過頭,看向身側的溫宿。
臉色依舊沉鬱,眼底滿是未散的火氣。
語氣卻依舊恭謹:“師父。”
慕容御躍態度格外堅決,沒有半分退讓。
“師父,別管。這是我們兄弟二人自己的事情。”
他胸口起伏微沉,壓著翻湧的情緒,字字清晰。
“他既然做得出來肆意窺探、帶著您破我結界、毀我私隱的事,就該承受我的怒火,承擔自己莽撞的後果。”
慕容玉瀾一時莽撞,看似是想解開師徒僵局。
實則差點驚擾了沉睡多年的故人。
絕不能輕易縱容。
縱使盛怒至極,慕容御躍依舊存有分寸,方才一腳只用了五成力道。
此刻抬手也只是做做震懾,從沒想過真的重傷自己弟弟。
溫宿看著他滿身狼狽的模樣,心頭五味雜陳。
外袍遮掩不住後背滲出的血色,臉色蒼白虛弱,唇色淡得近乎透明,明明身受重傷、疼得隱忍難耐。
明明身受重傷、疼得隱忍難耐,卻還硬撐著。
溫宿眼底掠過一絲無奈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。
淡淡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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