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腹誹:師父你是不是偏心得太明顯了?!
一旁習浩澤差點沒忍住笑出聲,趕緊低頭憋住,肩膀微微一抖。
師父這波操作,也是縱容大師兄收拾弟弟。
慕容御躍也是微微一怔,沒想到師父會是這個反應。
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衣襟下隱隱滲出的血色,後背撕裂般的痛感陣陣翻湧,確實已經撐到極限,再動怒動手,傷口必定徹底崩裂。
他壓下最後一絲火氣,視線重新落回一臉呆滯的慕容玉瀾臉上。
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,他暫且收手。
但是不可能就這麼算了。
慕容御上前一步,抬手極快,乾脆利落。
“砰砰”兩拳,落在慕容玉瀾臉頰兩側。
打完,他收手站直。
冷聲道:“暫且記著,等我傷愈,再跟你算總賬。”
慕容玉瀾捂著臉,又懵又委屈,有苦說不出。
溫宿見兄弟二人暫時停手,不再糾結方才的爭執。
目光緩緩轉向軟榻上沉睡的白衣男子。
他斂去眼底的細碎情緒,沉聲開口。
終於問出了壓在心底多年的疑惑:
“小悠為什麼在這裡?你用了什麼辦法,才讓他存活到現在?”
話音落下,溫宿緩步上前,指尖凝起一縷溫潤純淨的靈力。
靈力柔和細膩,不帶半分攻擊性,小心翼翼覆在白衣男子周身,緩緩遊走探查經脈、氣息與命數。
細細核驗他的身體狀況。
慕容御躍靜靜立在一旁,沒有阻攔。
再多隱瞞也毫無意義。
他垂著眼,神色平靜,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悵然與酸澀,靜靜看著榻上安穩沉睡的人。
溫宿靈力遊走一圈,越探,眉心越緊。
這人是徹徹底底的瀕死之軀,按常理,根本不可能滯留人間數年之久。
可他偏偏氣息綿長、平穩安然,靠著一種極為特殊、近乎損耗本源的方式吊著最後一絲殘命。
溫宿收回靈力,轉過身看向慕容御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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