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回臺下，目光掃了一圈，“藉著這個機會，也想請大家做個見證。我再正式介紹一下——”
桓衍之摟過虞冷禾的腰，開口道：“虞冷禾，我女朋友。她還年輕，各位多擔待。該談的生意正常談，她的話，就是我的話。”
再沒有多餘的話。
廳裡的安靜瞬間變了質地。
那種安靜不是所有人同時閉嘴的安靜，而是一圈一圈往外擴的。
先是最靠近臺子的人停了動作，然後是中間，最後是邊上的角落。
有人端著酒杯的手懸在半空，有人轉過頭來看她，有人先看她，又去看臺上的桓衍之，再看回她。
有人在低聲說“前妻的妹妹”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虞冷禾聽見了。
她站在臺上，臉上維持著得體的笑，心裡卻翻江倒海。
他提前一個字都沒說。
人群裡，她餘光掃到了秦翊安。
他站在靠窗的位置，手裡那杯酒一首沒動，臉上還掛著笑，但笑是僵的。
他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她身上，又移回臺上，整張臉繃得很緊。
商辭靠在吧檯邊上，眼睛盯著臺上。
他笑不出來，也想不到桓衍之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有這層用意。
手指在杯壁上一下一下地敲著，敲得很慢，但頻率越來越快。
一雙桃花眼死死盯著臺上的兩人。
伍昭野站在角落，視線沒看臺上，看的是她。
他臉上沒什麼變化，但整個人往後靠了靠，像是要把自己藏進牆裡。
角落裡的桓越舟。他站在人群最邊上，手裡端著一杯香檳，從頭到尾沒喝過一口。
臉上沒什麼變化，甚至比平時還平靜。
虞冷禾臉上始終保持著淺淺的微笑，但她感覺自己的臉己經要僵了，她不是沒看到臺下幾個男人的表情。
現在己經架在火上了，演也得演下去，何況這種場合，於公於私她都沒辦法去拆桓衍之的臺。
倘若明天桓氏股價跌了，她荷包的錢也會跟著少。
她轉頭看向桓衍之，端起杯子抿了一口，算是預設。
但她心裡翻江倒海。
桓衍之捧著她的臉，指腹在她頰邊蹭了一下，低頭在她額頭上碰了碰。
很輕，很快，但足夠讓底下所有人看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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