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想著，司儀的聲音從大廳中央那頭傳過來。
“各位來賓，感謝今晚撥冗蒞臨。下面有請桓衍之先生。”
桓衍之把酒杯遞給侍者，拍了拍虞冷禾手背，抬手理了一下袖口，朝大廳正前方走去。
那裡有一座半人高的主禮臺，是提前搭建好的，臺上鋪著深色地毯，兩側擺著蘭花紮成的花柱，
一束追光從穹頂打下來，落在臺面正中。
背景是一整面深藍色的絨布幕，上面印著燙金的徽記。
他走上臺的時候，底下的人群自動往中間聚攏，杯盞聲漸漸低下去。
···
在京海，桓衍之開口講話，沒人敢不聽，也沒人敢不聽。
因為他一個決定能牽動京海半邊天的生意，他隨便點個頭，夠底下的人跑上三年。
桓衍之站在追光裡，手搭在臺沿上，目光掃過底下那些面孔。
前排是秦遠山、周家的老爺子、遠東資本的合夥人，再往後是幾個經常出現在財經雜誌封面上的熟臉，還有幾位只在新聞聯播裡見過的。
能進這個廳的，都是京海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虞冷禾站在人群靠後的位置，手裡端著酒，看著臺上那個男人。
她默默在心裡給桓衍之打分。
臉，滿分！
氣場，滿分！
聲音，還是滿分！！
然後她又在心裡補了一句：可惜了，這麼帥一張臉，今天不知道又要迷死多少人少女。
她站在底下感嘆作者一定是花了很多心思，才能捏出來這種極品！
“感謝各位賞光。”
桓衍之站在臺上，目光從人群前排掃到後排，不急不緩：“今天本來只是私人的日子，不該驚動大家。但有幾件事，想借這個機會講講。
臺下安靜著。
“第一件，城北專案的二期，桓氏會和秦氏繼續合作。具體框架下週籤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“這個專案從啟動到現在，不是桓某一個人的功勞。京海這塊地，想把事情做成，靠的是大家齊心協力。”
臺下的人頻頻點頭。
秦遠山站在前排，端著酒杯，面色如常，也輕微頷首。
“未來幾年，桓氏會往跨境和新能源兩個方向走。京海這個地方，單打獨鬥成不了氣候，桓某今天先把這句話放在這兒——京海的事，得一起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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