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大家在同一條起跑線上，誰也不比誰快半步。
現在倒好，桓衍之一句話就成了正宮，他連名分都沒撈著，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！
商辭將秦翊安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把撇開，往前邁了一步，站到了桓衍之正對面。
“趁人不在先把名分定了，這算什麼？搶跑？”
他伸出食指朝桓衍之點了點：“我他媽追了她多久？我天天往她公司跑，給她送花送飯送珠寶，你倒好，一聲不吭就把人架上去。你問過她嗎？她答應了嗎？你就女朋友，你問過我嗎？”
他嗓門越說越大，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秦翊安站在他身後，沒再上前攔。
他臉上的笑也全部收好，看著桓衍之，語氣不冷不熱地接了一句：“桓董這步棋，走得確實漂亮。漂亮到我們幾個都成了笑話。”
···
比起草坪中間那幾個人越來越高的嗓門，伍昭野這邊安靜得多。
安靜的有些割裂。
他靠著一根廊柱，手插在口袋裡，視線從幾個人身上掃過去。
不過眼下伍昭野確實在分析——商辭的怒是真的，秦翊安的冷靜是裝的，桓衍之的從容是篤定的。
但他自己這邊，什麼都沒有。
系統己經好幾天沒給過他任何提示了，安靜的如同從來沒有存在過。
他試著喊過系統幾次，但都沒有回應。
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，也不知道這跟今晚的事有沒有關係。
只是隱約覺得，有什麼東西在變，在往一個他看不到的方向走。
臺階那邊，商辭的聲音又拔高了。
誰都沒有注意到，最邊上的車道上，停著一輛黑色的車。
車窗開了一條縫，夜風從那道縫裡灌進去，又灌出來。
桓越舟正坐在駕駛座上。
他一路跟出來，從大廳到草坪，走在所有人後面，沒湊近，也沒出聲，但所有的言論他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桓越舟看著草坪中間那幾個人。
他很瞭解自己這位異父異母的大哥——桓衍之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。
今天這一齣，每一步都是算好的。
他坐在車裡，從頭到尾就沒有打算下去。
他想，如果那個能讓虞冷禾幸福的人是桓衍之，他可以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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