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越想越覺得自己聰明。
···
伍昭野在車裡坐了一會兒，情緒慢慢平下來。
罵也罵夠了，罵完了反而覺得有點空。
他開始想接下來的事。
兩天。四十八小時。
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，下午一點多。
也就是說，到後天下午這個點，他就沒了。
跟死不一樣。
死了好歹有副棺材，窮點也有張草蓆裹一裹，再不行一塊破布。
他呢？
他是消失。
乾乾淨淨，連草蓆爛布都省了。到時候連個收屍的人都不需要有，因為根本就沒屍可收。
···
他靠在椅背上，把手機翻來翻去。四十八小時。
能做點什麼？
不能太長，不能太短。太長了，她可能察覺。太短了，他自己不夠。
他先想到的是醫院裡那個躺著的人——桓越舟。
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一幕，虞冷禾站在ICU玻璃前面，她那個樣子，他看一次就忘不了。
他知道桓越舟在虞冷禾心裡有位置。什麼位置，不好說。
可能連她自己都不清楚。但一個人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，這個分量，誰都掂得出來。
伍昭野自己也掂得出來。
他不嫉妒。但要說完全不酸是假的。
於情於理來說，桓越舟確實比他先來，比他先愛上她。
他拿什麼去嫉妒。
他只是有點不甘心。
不甘心自己只剩兩天了，卻連一個名分都沒撈著。
不甘心她往後想起他的時候，可能只是一個名字，一張模糊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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