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能醒，始終要看他自己的意願。往好了想是奇蹟，往壞了想，就是時間問題。
他摘下眼鏡，揉了揉眉心。
眼下這個局面，他沒精力再去應付商辭那點沒頭沒尾的猜忌。也不想在這個關頭無增事端。
“在醫院。”他說，聲音很低，“過來吧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把定位發了過去。
···
商辭掛了電話，轉頭看向秦翊安。
“醫院。”
兩個人沒多言，一前一後上了車。
商辭開得很快，秦翊安的車緊跟在後面。
兩輛車一前一後衝上主路，夜裡的車流被他們甩在身後。
趕到醫院的時候，已經晚上八點多了。
商辭和秦翊安剛走到住院部樓下，就看到了桓衍之站在門廊下面抽菸，臉色也不太好。
兩個人看到桓衍之這副樣子，心裡第一個念頭都是——虞冷禾出事了！！！
兩個人迅速跑到桓衍之面前，異口同聲道：“她怎麼了！”
桓衍之把煙掐了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。他沒多解釋，只說了句“跟我來”，轉身往住院部裡面走去。
走廊裡的燈白晃晃的，三個人走到ICU外面。
虞冷禾正站在玻璃前面，聽到腳步聲，剛轉過頭，商辭就一個箭步衝上去，死死抱住她。
“老婆，嚇死我了，你到底怎麼了。”
他抱得很緊，勒得虞冷禾差點喘不上氣。
沒等她開口，他又鬆開手，把她從上到下反反覆覆看了一遍，抓著她的胳膊轉了一圈，檢查有沒有傷。
虞冷禾被他搞得措手不及，抬頭看向後面站著的桓衍之和秦翊安。
桓衍之朝她點了一下頭。她立刻懂了——是他讓他們來的，想來他應該架不住了。
“不是我。”她說，“我沒事。”
商辭停下手上的動作，抬頭看她。
“不是你？那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他順著虞冷禾的視線轉過頭，目光穿過玻璃，落在ICU裡面那張病床上的桓越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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