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昭野沒再回復，他走到旁邊那輛車前，抬手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。秦翊安降下窗，看著他。
“上去嗎？”
秦翊安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有些詫異他的行為，過了幾秒，他推開車門下來了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樓。
商辭開的門，因為他收到伍昭野讓他開門的訊息。
站在門口，臉色不太好看，但也沒攔。
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秦翊安，側身讓開路。
客廳的燈調到了最暗。
臥室門關著，裡面沒什麼聲音。三個人輕手輕腳換了鞋，朝沙發走去。
伍昭野從櫃子裡翻出一瓶酒，拿了三個杯子，各自倒上。
他自己先端起一杯，喝了一口。
秦翊安接過去，也喝了。
三個人靠在沙發上，誰也沒開口。
酒瓶擱在茶几上，杯子碰在桌面上，發出很輕的響聲。
窗外是京海深夜的天，樓下幾盞路燈亮著，照出一小片一小片的黃。
商辭喝了兩杯，靠在沙發角落裡，眼睛半閉著。
伍昭野手裡攥著杯子，側頭往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，又把視線收回來。
“她早上起來一般不喝咖啡。冰箱裡有小瓶的酸奶，她習慣洗漱完喝一口。你們要是過來，別給她泡咖啡，她不喝。”
商辭半睜的眼抬了一下，看他。
伍昭野沒停：“她午飯吃得少，晚飯有時候拖到很晚。冰箱最下面那層我包好了餛飩，她懶得做飯的時候會煮。調料包在左邊那個抽屜，她喜歡多放一點紫菜，少放蝦皮。”
秦翊安坐直了些，把杯子擱在茶几上。
他沒接話，看著眼前這個人有些反常，又順著伍昭野的話往下接了兩句，都是無關緊要的。
商辭和秦翊安對視了一眼。商辭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擱，盯著伍昭野看了好幾秒。
“停，大哥，你這是幹啥。被桓越舟刺激了，也學他玩陰間那套？”
伍昭野笑了一下，很輕，擺擺手。
“沒有。我接下來會比較忙，要去海外開個分公司，有幾個月回不來。”他說，“趁今晚有空，跟你們交代一下。”
“幾個月？”秦翊安問。
“嗯，還沒定。可能長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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