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也沒有料到,陳尋竟然藏著如此驚人的本事。陽五雷一齣,附近那些屍骨當場遭了殃,幾乎在轉眼之間,坑洞裡的白骨便有將近半數被雷光打成了粉末。
陳玉樓望著這一幕,驚得半天沒回過神來,忍不住叫道:“好傢伙,陳兄弟還有這一手?這到底是什麼招式,我以前怎麼從沒見你用過?”
他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,又道:“要是把這本事放到戰場上,只怕比炸彈還要兇上幾分吧……”
旁邊的鷓鴣哨同樣滿臉震色。他盯著那些消散的雷光,沉聲說道:“陳尋真正的實力,恐怕已經遠遠超過咱們能夠觸及的範圍了。至於他的極限究竟在哪裡,誰也猜不出來。”
兩人說完互相看了一眼,彼此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驚訝。
可沒人知道,陳尋此刻並沒有表面上那麼輕鬆。陽五雷的威力雖然強悍,施展起來卻十分耗費力量。剛解決掉一批白骨,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半空中的白髮老頭大粽子便再次催動了屍骨。
白骨一批接著一批撲來,數量像是永遠也用不完。陳尋已經毀掉了這麼多,地底深處卻仍舊藏著更多屍骨,彷彿這下面根本沒有盡頭。
那白髮老頭懸在空中,雙臂向上一抬。緊接著,泥土不斷被頂開,一具又一具白骨從地底掙了出來。它們像從墳土裡爬出的殭屍,先是扭動僵硬的脖頸,隨後四肢重新活動,彷彿已經恢復了力氣,轉頭便朝陳尋衝去。
陳尋看得頭大,罵道:“孃的,怎麼還沒完沒了了?這裡到底是風水寶地,還是埋過一萬人的坑?哪來的這麼多骨頭!”
眼下不是抱怨的時候,他根本沒有空閒理會這些,只能再次催動陽五雷。
那些白骨剛逼近身前,便被雷霆迎頭擊中。陳尋雙掌之間迸出大片金色電芒,耀眼的雷力瞬間穿過骨群,來去快得幾乎看不清蹤跡。
等到震耳的轟鳴在坑中炸開,金光已經掠過遠處。前一刻還在撲殺的白骨,轉瞬便碎成了滿地殘片,陳尋周圍的屍骨也被這一輪雷法清理乾淨。
遠處的陳玉樓和鷓鴣哨,還有帶著眾人趕來的紅姑娘,全都看到了這番景象。即便已經見過一次,他們臉上的震動仍舊沒有減退。
白髮老頭若真能不斷召出白骨,那陳尋究竟還得施展多少次陽五雷,才能把這支白骨大軍徹底清空?
更麻煩的是,沒人知道那白髮老頭大粽子的精力究竟有多深。陳尋再強,也終究只是血肉之軀,力量總有耗盡的時候。等他再也使不出這種雷法,眾人又拿什麼擋住眼前的白骨?
若找不到一次性解決這群屍骨的辦法,他們接下來必然會陷入極其危險的局面。紅姑娘尤其清楚這一點,陳尋一旦耗光力氣,再想對付那個白髮老頭,難度只會更大。
想到這裡,她立刻衝著身後喊道:“都別磨蹭了,快些趕路!無論如何,也得先把那個白髮老頭解決掉!”
話雖如此,紅姑娘心裡也明白,白髮老頭操控著這麼龐大的一支白骨隊伍,想要直接衝到他面前,絕不是容易的事。可除此之外,他們暫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真到了那老頭跟前,又該怎樣殺掉他?對方畢竟是刀槍不入、水火難侵的大粽子,尋常手段根本派不上用場。用火燒或許能試一試,可誰來放火,又該從哪裡下手,仍然是擺在眾人面前的難題。
紅姑娘一邊趕路,一邊急切地琢磨著。她不知道想出來的法子是否真的有用,但在抵達之前,總要先找出辦法,再設法試上一試。否則等白髮老頭逼到近處,她連應對的手段都沒有。
她在想這些,鷓鴣哨和陳玉樓也同樣沒有閒著。兩人神色凝重,顯然都在盤算著如何對付那個半空中的大粽子。
陳玉樓抬頭看著白髮老頭,問道:“鷓鴣哨,這東西既然刀槍不入,水火也傷不了它,咱們到底該怎麼收拾?”
鷓鴣哨搖了搖頭,道:“先別急著想怎麼殺,得先把它從天上弄下來。落到地面以後,再慢慢找法子。”
“這倒和我想到一塊去了。”陳玉樓點頭說道,“那傢伙的本事深不可測,不能只盯著它本身,也許從別處下手,反而有機會。”
鷓鴣哨疑惑地轉過頭。
陳玉樓神情認真起來:“你看它身上那些古怪的紅色肉線。它能操縱白骨,會不會就是靠那些東西供給力量?咱們要是把肉線斬斷,斷了它的根源,說不定就能讓它失去依仗。”
鷓鴣哨聽完,眼中頓時有了幾分亮色,立即說道:“這法子值得一試。先趕過去,具體怎麼動手,路上再想。只要能毀掉那些紅色肉線,哪怕暫時壓住它,也比現在這樣乾耗著強。”
話音落下,兩人帶著眾人更加迅速地朝前方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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