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尋越打越起勁。戰場上雷聲一聲接著一聲炸開,始終在同一片區域裡反覆響動。若是附近有人居住,聽見這樣的動靜,肯定會以為天空降下了無數驚雷,嚇得不輕。可雷鳴只集中在這裡,本身便是一件十分古怪的事。
他接連催動陽五雷,白髮老粽子操縱的白骨被一片片轟碎,化成灰燼後消散無蹤。
但這場廝殺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陳尋眉頭緊鎖,自己的精力正在不斷減少,要是繼續讓那個白髮老頭控制白骨進攻,局面很快就會變得危險。
想到這裡,他便朝著白髮老頭所在的方向衝去。只要先把這個大粽子的本體,以及下方那條蟒蛇尾巴一起解決,或許就能讓這場戰鬥徹底結束。
擒賊先擒王,這個道理陳尋還是明白的。
他一路向前,手上的攻勢也沒有停過。白髮老者顯然看穿了他的打算,根本不肯讓他輕易靠近,於是操縱著滿地白骨緩緩升上半空,硬生生擋住了前路。
開始時,那些白骨升得很慢,可過了片刻,速度卻越來越快。陳尋抬頭看去,只見一根根骨頭不斷拔高,很快便在空中拼成了一堵嚴嚴實實的骨牆。
“媽的,你這傢伙還沒完了?”
陳尋罵了一句,隨即縱身往上,想從骨牆上方繞過去,直接殺到白髮老頭身邊。
誰知他剛剛改變方向,空中的白骨也跟著動了起來。無數骨頭迅速追上,向四周鋪展開來,轉眼便封住了大片空間,把陳尋牢牢攔在其中。
他當即抽出長劍,朝面前的白骨連續劈斬。白髮老頭的操縱之下,骨骸立刻迎了上來,和陳尋在半空中展開一場兇猛搏殺。
另一邊,鷓鴣哨和陳玉樓一路趕路,也在這時來到了白髮老頭附近。
兩人抬眼看向盤在地上的蟒蛇尾巴,臉上都露出了驚色。那條尾巴比他們先前見到時大了許多,長度也增加不少,層層盤繞之後,竟像一座小山橫在地面上。
陳玉樓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,遲疑道:“我應該沒有看錯,剛才這大粽子的尾巴還沒這麼大,放在玉石棺槨裡都能被包住。怎麼這麼一會兒工夫,就變成這副模樣了?”
鷓鴣哨同樣滿臉錯愕,緩緩搖頭:“你沒記錯,我看到的也是那樣。照現在的情況看,它確實是在短時間內長大了。”
兩人都覺得難以置信,可看清那條蟒蛇尾巴與人身之間連線的紅色肉線後,心裡便隱約有了答案。
那人身依舊只有小小一截,下面的蛇尾卻膨脹得如同肉山。遠遠看去,簡直像一個人站在一座巨大的肉堆上,模樣說不出的詭異。
鷓鴣哨和陳玉樓一時都有些發懵。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裡,他們也沒有繼續耽擱。
看著那圈圈盤起的巨大尾巴,陳玉樓思索片刻,開口說道:“先把這條尾巴處理掉。”
這確實是他們眼下唯一能做的事。白髮老頭正被蟒蛇尾巴託在上面,升到了幾十米高處,距離地面十分遙遠。想直接爬上去對付他,顯然不容易,只有先斬斷蛇尾,才能讓那個白髮老頭失去支撐。
到時候,哪怕他的雙腿還沒有斷,也很難再靠自己行走。更何況如今人身和蛇尾已經連在一起,他究竟有沒有完整的腿腳,其實都已經不重要了。
與此同時,陳尋這邊的白骨越聚越多,攻勢也越發猛烈。陳尋一邊應付,一邊向遠處飛去。直到拉開距離,他才發現自己先前看錯了。
那些白骨並不是單純豎成一堵牆。因為靠得太近,他只能看見擋在前方的骨頭,等飛遠之後,才看清所有骨骸正在彼此拼接,最終凝成了一條巨大的骨龍。
那分明是一條惡龍。它的骨架上纏著陰沉的氣息,殺意不斷透出,血紅的光芒從雙眼位置隱隱冒出。白骨組成的龍身竟然十分逼真,彷彿下一刻便會張口撲來,光是看著就讓人心裡發寒。
這種東西要是不盡快毀掉,之後必然會留下無窮麻煩。
陳尋眯起眼睛,一手提劍,另一隻手迅速施展金光咒。剎那之間,金光咒的力量猛然衝出,同時長劍也重重斬在惡龍身上。
兩股力量一前一後落下,骨龍身上頓時傳出碎裂聲,大量骨片被劈落下去。可還沒等那些骨片落遠,新的白骨便從周圍補了上來,斷裂的位置迅速重新合攏。
白骨的數量實在太多了。就算其中一部分被徹底轟滅,也會有更多骨頭填補過來。想要真正摧毀這條白骨惡龍,陳尋還得耗費更多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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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意寒的烈強出生人令,卷翻斷不般一海彿彷,來起湧狂瘋也量力的龍惡,刻一這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