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髮老頭大粽子已經察覺到,陳尋對它造成的威脅不小。
此時的陳尋,體內力量如同大海翻湧,源源不斷地向外衝出。力量所過之處,周圍的空間都像被扭曲了一樣,山體和樹木接連崩裂,碎塊不斷從附近落下。
眾人承受著一股極其沉重的壓力。若不是陳尋有意壓制,那些雷電般的力量早就會波及他們。即便如此,所有人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這種場面,簡直像是傳說中的神魔交戰。那根本不是凡人能夠製造出來的動靜,也不像是人間該有的戰鬥。
可即使面對這樣的危險,眾人還是沒有停下腳步,繼續向白髮老頭大粽子所在的位置趕去。
白髮老頭和玄蛇尾骨連成的龐大存在,正是眼前一切的根源。只要能把它解決,這場廝殺才有可能真正結束。
這時候,鷓鴣哨和陳玉樓已經趕到近處。兩人抬眼看去,只見玄蛇尾骨盤繞在前方,層層疊疊,遠遠望去竟像一座小鎮。
他們沒有遲疑,立刻帶著手裡僅剩的武器發動攻擊,連槍也一併取了出來。
也不知是不是白髮大粽子正在全力應付陳尋,根本沒有分神留意這裡。可即便如此,兩人的進攻也沒能取得半點效果。
玄蛇尾骨堅硬得驚人,刀刃落上去,只能留下輕微的痕跡。那一層皮肉緊緊包裹著骨體,硬得就像鎧甲,根本沒有破開的可能。
槍聲接連響起,子彈撞在上面後直接彈開,連一處明顯的傷痕都沒有留下。兩人忙活了半天,結果只是白白耗費力氣。
陳玉樓又試了幾次,見情況沒有任何改變,只得停住手上的動作。
“不成,咱們這點手段根本傷不了它。再這麼打下去,除了耽誤工夫,什麼也做不了。”
他眉頭緊緊擰著,語氣裡滿是急躁。看著眼前龐大的玄蛇尾骨,他又說道:“這東西的皮比鐵還硬,刀槍都奈何不了它。咱們手裡就剩這些傢伙,難不成還有別的辦法?”
鷓鴣哨沉吟片刻,開口道:“蛇身通常都有薄弱處。要是能找出那個地方,或許就能從那裡下手。”
“你說的是打蛇打七寸?”
陳玉樓皺著眉問了一句,隨後便搖了搖頭。
“話是這麼說,可這條蟒蛇大得離譜,咱們上哪兒去算它的七寸?再說了,它現在只剩半截身子,和完整的蛇根本不是一回事。連身體究竟從哪裡算起都弄不清,更別提找到弱點了。”
鷓鴣哨也說出了自己的疑慮。兩人一時都沒了主意,只能站在原地,盯著玄蛇尾骨思索對策。
就在他們焦急之時,遠處忽然又來了一隊人。紅姑娘帶著眾人趕到,陳玉樓和鷓鴣哨看清來人,頓時吃了一驚。
“你們怎麼跑過來了?”陳玉樓立即問道。
紅姑娘看了眼陳尋所在的方向,回答道:“陳兄弟一個人陷在那種險境裡,咱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,只在旁邊幹看著。”
她身後立刻有人接話:“就是。咱們過來一起想辦法,只要能把那個白髮老頭除掉,也能替陳兄弟分擔一些。”
眾人的聲音雖然不大,態度卻很堅決。眼下陳尋獨自面對數量驚人的白骨軍隊,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,他們誰也不願意繼續站在一旁。
哪怕自身能做的事情很少,至少也要盡力幫上一把。否則眼睜睜看著陳尋孤軍奮戰,他們心裡怎麼都過意不去。
陳玉樓和鷓鴣哨對視一眼,臉上都露出幾分無奈。可人既然已經趕到這裡,他們也不可能再把人趕回去。眾人一路穿過竹叢,越過重重阻礙,走到這裡本就十分不易。
陳玉樓重新看向玄蛇尾骨,說道:“我們剛才已經試過不少辦法,可它的身軀太大,皮肉又硬,根本沒有辦法打穿。連尾骨都處理不了,咱們更不可能繞過去,直接碰到上面的白髮老頭。”
鷓鴣哨接著補充道:“那個白髮老頭本身也不是好對付的東西。它是千年大粽子,身體恐怕比這玄蛇尾骨還要難傷。”
”?著看裡這在站能只就們咱那“:問追刻立,完聽娘姑紅
。答回人有沒
。棄放此就意願不越們他,樣這是越可。難太在實局戰變改想,西東的上手們他憑,道知都人眾
”。頭老髮白個那付對法辦有就該應,來出救他把能要只。開炸骨白些這把先,來出拿藥炸把如不們咱,害厲麼那弟兄陳“:道說,步幾了走前往然忽人個一,中群人
。外意些有都神,人那向看時同哨鴣鷓和樓玉陳,齣一話這
。進前續繼們他便方,之路阻的裡墓開炸來用是本原西東些那。藥炸不了帶實確們他,墓王獻進了為
?辦麼怎該又,方地的開炸須必到遇旦一面後,用就在現是要可
。結糾是都臉滿,定決下易輕願不然顯樓玉陳
”。來出拿全下一能不藥炸?辦麼怎面後,了耗西東把下眼,方地的決解藥炸用能隻有真面裡一萬。墓王獻進得還們咱“
”。多用定決再,況的前眼看先。行還該應分部一出拿,算不量數的來帶們咱“:話過接快很哨鴣鷓
。意主定拿上馬法無也誰,用該不該竟究藥炸。看難分十都神,著相互人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