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比那些活了千百萬年的師兄師姐晚入門,若是再被這靈氣匱乏拖後腿,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修煉到準聖境界。
強者為尊的念頭,早己在末世的廝殺裡刻進了她的骨子裡。
只有站到足夠高的地方,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,才能在這波譎雲詭的洪荒世界裡站穩腳跟。
而現在的她,在真正的大佬面前,依舊是個不值一提的“弱雞”。
青萍去佈置陣法的日子裡,餘勝男的修煉越發瘋狂。
每日天不亮,她便提著雷心劍在崖邊練劍,紫宸御天裳的衣袂被劍氣掀得獵獵作響,劍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,將晨露、晨光都捲了進來。
引氣、淬鍊、凝練……雷系靈力在她經脈中奔騰,帶著撕裂一切的銳氣,卻又被她死死鎖在體內,一遍遍沖刷著壁壘。
白日里,她便鑽研青萍留下的陣法典籍,指尖在地上勾勒出複雜的陣紋,時而蹙眉苦思,時而拍腿頓悟。
偶爾遇到瓶頸,便對著雲海打坐,將雷心劍橫在膝頭,感受著劍身傳來的雷霆之力,試圖從中悟出破境的契機。
夜幕降臨後,她更是徹夜不眠,運轉功法吸收月華精華。
丹田內的靈力團越來越凝實,周身縈繞的紫氣也越發濃郁,可太乙金仙的壁壘卻始終紋絲不動,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天塹。
寒來暑往,春去秋來。斷雲崖上的草木枯榮了七十次,崖邊的青石被她的劍氣刻滿了細密的痕跡,雷心劍的紫色雷光也比以往更加深邃。
餘勝男的容顏未改,可眼底的銳利卻沉澱得越發厚重,周身的氣場也隱隱有了幾分威懾力。
這一日清晨,餘勝男正揮劍劈開一塊巨石,忽然感覺到一股精純至極的靈氣從西面八方湧來——那靈氣帶著混沌初開的清冽,順著她的毛孔往裡鑽,瞬間灌滿了西肢百骸。
丹田內的靈力像是被點燃的乾柴,“轟”地一聲沸騰起來,瘋狂地衝擊著太乙金仙的瓶頸。
她猛地收劍,抬頭望向天空。
只見天際不知何時佈滿了七彩祥雲,祥雲之上,金色的功德金光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,將整個斷雲崖都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光暈裡。
“成了!”餘勝男心頭一震,眼底爆發出狂喜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天地間的濁氣正在被淨化,稀薄的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郁,連呼吸間都帶著沁人心脾的清香。
這是陣法啟動的徵兆,是師傅成功了!
就在這時,那漫天的功德金光開始分流。
九成以上的金光如同長鯨吸水般,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,顯然是湧向了青萍;
而剩下的一成,則化作一道細細的金流,緩緩落在餘勝男身上。
金光入體的瞬間,她只覺得神魂一陣舒泰,丹田內的壁壘“咔嚓”一聲碎裂開來,太乙金仙的靈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。
困擾她八十多年的瓶頸,竟在功德金光的滋養下,不攻自破!
餘勝男握緊雷心劍,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,仰頭望向青萍離去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。
師傅成功了,她也變強了。
屬於他們的棋局,終於可以真正開始落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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