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藥雖苦,見效快。”清霄收拾著藥渣,又道,“這山林裡不安全,我給您編個小木屋遮風擋雨。”
說幹就幹。她在附近找了些結實的青藤和樹幹,輸入自己的靈力,青藤如活物般纏繞在樹幹上,不多時,一個簡陋卻結實的小木屋便搭了起來。
屋頂鋪著厚厚的茅草,能擋風雨;西面用樹枝編了牆,透著些光亮,卻也能擋住野獸。
“師傅,進去歇著吧。”清霄扶著唐僧走進木屋,又在地上鋪了些乾草,墊上他的行囊,“這裡雖簡陋,總比在外面強。”
唐僧靠在行囊上,看著這小木屋,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本想借著傷勢拖延時日,給佛門添堵,卻沒料到清霄竟如此利落,不僅找了最好的傷藥,還搭了木屋,把他安置得妥妥帖帖。
果然,人家都說截教講義氣,真的是這樣,不像佛門那些禿驢。
明明當年強行把自己扣下烙印,成為佛教子弟,現在卻又很輕易的,算計自己。
他們好像都忘記了自己是上古兇獸。
認為可以把自己搓扁揉圓?
“多謝……”他低聲道,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自在。
金蟬子很少和人家這樣善意的相處,感覺還挺稀奇的。
清霄只是淡淡一笑,轉身出去處理剩下的草藥,將藥渣曬乾了,又搗成粉末,調成藥膏,仔細地敷在他的膝蓋和肋骨處,用布條纏好。
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。
唐僧每日躺在小木屋裡養傷,清霄則負責外出找吃的、換藥、打理木屋。
她從不提西行的事,也不催他趕路,彷彿真的只是奉命護持,耐心等著他康復。
山林裡的草木綠了又黃,黃了又綠。
起初,唐僧還時不時想著怎麼再“添點傷”,拖延些時日,可清霄的藥實在太管用,加上他本就不是真的凡人,恢復能力遠超常人,沒過多久,肋骨的疼痛便減輕了,膝蓋也漸漸能落地行走。
他索性懶得再折騰,每日在木屋裡看看經書,或是聽著外面清霄劈柴、採藥的動靜,倒也清靜。
偶爾,他會透過木屋的縫隙看向外面,見清霄坐在石頭上,對著遠山出神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一晃眼,半年時間便過去了。
這天,唐僧試著站起身,在木屋裡慢慢走了幾步,膝蓋雖還有些發僵,卻己不礙事,肋骨更是早己痊癒。
他走到木屋門口,看著外面的陽光,深深吸了口氣——山林的空氣清新,帶著草木的清香,與長安的繁華、金山寺的肅穆都不同。
清霄正坐在溪邊洗衣物,見他走出來,抬頭笑道:“師傅的傷好了?”
唐僧點了點頭,看著她晾在樹枝上的衣物,又看了看那間簡陋的小木屋,忽然覺得,這半年的時光,竟像是偷來的一般。
“好了,便該啟程了。”他平靜地說,語氣裡聽不出是期待還是無奈。
清霄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水:“也好。再不走,怕是真要有人尋來了。”
她早己察覺到,近幾日,雙叉嶺附近的神念越來越多,顯然是佛門和天庭都按捺不住了。
。了易容不倒反,行西穩穩安安想候時到,人大出引要真是怕,去下拖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