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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週後，林遠舟回到汕頭。
蘇晚晴在機場接他，看到他從出口走出來，笑著迎上去。
“怎麼樣？你招的美國人好用嗎？”
林遠舟拉著行李箱，一邊往外走一邊說：“還在磨合期。前兩週主要是培訓產品知識和報價體系，下週開始正式跑市場。”
“你覺得他們怎麼樣？”
“邁克最有衝勁，大衛最踏實，湯姆……”林遠舟頓了頓，“湯姆可能需要我親自帶一帶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習慣了做大客戶，不太適應中小型零售商的節奏。中小店老闆要的是快速成交，不是三個月走一遍採購流程。”
蘇晚晴點了點頭：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我已經讓李牧安排他去跑那些新開業的小店，”林遠舟說，“這種店老闆自己說了算，成交快，適合他轉變思維。”
蘇晚晴挽住他的胳膊：“你這趟去美國，有沒有收到孫德茂的訊息？”
林遠舟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沒有，”他說，“但李牧告訴我，有人在洛杉磯打聽我們的倉庫位置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林遠舟說，“但大機率是孫德茂的人。”
他看向蘇晚晴：“我們的動作越做越大，他不可能看不見。”
蘇晚晴沉默了一會兒：“那你打算怎麼應對？”
“繼續做我們的，”林遠舟說，“他在暗我在明，急於出手反而容易暴露自己的破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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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個月後，洛杉磯。
林遠舟第三次飛到美國，在倉庫的臨時辦公室裡聽取銷售團隊的季度彙報。
李牧站在白板前，手裡拿著馬克筆，在一張表格上寫著資料。
“這三個月，我們三個人總共跑了四百多家零售商，”李牧說，“實際下單的有二十三家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著林遠舟：“開發了二十三個新客戶。”
林遠舟靠在椅背上，心裡算了一筆賬：“二十三個客戶，平均每單量多大？”
“首批試單都不大，每個客戶平均三千到五千美元，”李牧說，“但其中有八個客戶已經下了返單，第二單的量是首單的兩到三倍。”
邁克在旁邊補充道：“林先生，這幾個客戶的反饋非常好。他們說我們的產品質量比預期的好，而且價格比他們以前拿貨的渠道低了百分之二十到三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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