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刻意雞蛋裡挑骨頭,明明蘇晚整理得條理清晰、規整有序,卻被她強行抹黑成敷衍潦草、漏洞百出。
“剛來實習就這麼敷衍了事?我看你根本不是踏實幹活,是故意糊弄擺爛,想靠著新人身份混日子吧?”
無端的指責、刻意的抹黑接踵而至,赤裸裸的倚老賣老、仗勢欺人。
蘇晚這才緩緩抬眸,清冷的目光淡淡掃過張倩,眼底無波無瀾,沒有惱怒、沒有爭執,只有極致的平靜通透。
“分類規整、排版對齊、資訊核對,全部符合部門基礎歸檔標準。”她語速平穩、條理清晰,不卑不亢,“若是你有更高的標準,可以出示部門規範檔案,我按要求整改。若無依據,便是無端挑刺。”
短短幾句話,冷靜剋制、有理有據,瞬間堵得張倩語塞。
張倩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怯懦的新人,居然敢當眾反駁自己,一時臉色僵硬,尷尬又難堪,心底的不滿愈發濃烈。她混跡職場多年,早已習慣新人的卑微順從、低頭認錯,從未有哪個實習生敢當眾頂撞、拆穿她的刻意刁難。
“你一個新人,還敢跟我頂嘴?”張倩臉色一沉,姿態愈發傲慢,拿出老員工的架子刻意施壓,“我在市場部待了五年,輪得到你教我做事?我說不標準就是不標準,趕緊重新整理,下班之前必須整改完畢,不然今天直接記你實習消極。”
赤裸裸的威脅,不講道理、只講資歷,徹底將倚老賣老、刻意排擠的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周圍的同事紛紛側目觀望,無人出聲勸解,全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冷眼旁觀。在他們眼裡,老員工打壓新人是常態,蘇晚既然不懂討好前輩、不肯卑微順從,就該承受這般排擠打壓。
組長李梅也早已將這邊的動靜盡收眼底,卻刻意視而不見、置之不理。她默許甚至縱容老員工排擠新人,一來可以順勢磨掉新人銳氣,樹立部門規矩;二來也能借著眾人之手,拿捏這個看似無背景的新人,方便日後隨意使喚。
整個市場部,從上到下,都透著一股排外欺新的勢利風氣。
面對眾人的抱團排擠、刻意施壓、無端威脅,蘇晚依舊神色淡然,眼底不起半分波瀾。
她清楚,初入職場,根基未穩,無謂的口舌爭執毫無意義。這群庸人眼界狹隘、心性淺薄,靠著資歷抱團排外,無非是想逼她低頭服軟、卑微討好,滿足他們可悲的虛榮心。
但她的隱忍,從不是怯懦退讓;她的沉默,從不是束手無策。
她願意沉心基層、踏實歷練,不代表可以任由眾人肆意拿捏、無端欺壓。她只是懶得糾結瑣碎口舌,只想專注做事、沉澱自身、摸清職場規則、穩固自身根基。
今日這群老員工倚老賣老、刻意排擠、無端刁難的所作所為,她盡數看在眼裡、記在心裡。
職場善惡、人心冷暖、派系風氣,她正在一點點親眼見證、親身經歷。
蘇晚收回目光,不再理會刻意找茬的張倩,重新低頭專注手頭工作,語氣清冷平淡,帶著不容冒犯的底線:“我按規章制度做事,合規即可。無端刁難,恕我不從。”
話音落下,她不再關注周遭眾人的異樣目光與竊竊私語,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,依舊沉穩高效、有條不紊。
張倩僵在原地,看著蘇晚清冷倔強、絲毫不懼的模樣,氣得臉色發青,卻偏偏找不到繼續發作的理由,只能恨恨咬牙,暗自記恨,心底已然盤算著後續更多的刁難手段。
這場職場排擠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眾人的輕視、抱團的打壓、資歷的碾壓、無端的針對,盡數朝著低調蟄伏的蘇晚湧來。他們以為自己拿捏了一個無依無靠的普通新人,卻不知,自己步步針對、刻意排擠的,是整個蘇氏集團真正的主人。
此刻的隱忍蟄伏,不過是暫時的沉澱。
待到她摸清所有規則、站穩職場腳跟之日,這群所有倚老賣老、勢利欺新的職場小人,終將為自己今日的傲慢與排擠,付出最沉重的代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