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過他殺伐決斷、掌控全域性的模樣,見過他冷冽威嚴、不近人情的模樣,唯獨這般幼稚彆扭、滿心吃醋、溫柔淪陷的模樣,只專屬她一人。
她微微前傾身子,主動湊近他分毫,嗓音輕柔軟糯,帶著幾分安撫與篤定:“我對所有人都是禮貌疏離,唯獨對你,不一樣。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瞬間撫平了陸沉淵心底所有的酸澀與醋意。
心底翻湧的偏執陰霾盡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滿溢的溫柔與悸動,滾燙的情緒席捲四肢百骸,讓這位向來冷靜自持的商界帝王,徹底溫柔淪陷。
陸沉淵眼底暗沉盡數褪去,漾開濃郁的溫柔笑意,抬手輕輕攬住她的肩,將她穩穩擁入懷中。動作溫柔至極,小心翼翼,彷彿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藏,不敢用力,又捨不得鬆開。
溫熱堅實的懷抱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,裹挾著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,將蘇晚牢牢包裹。
“晚晚。”他低頭,額頭輕輕抵著她的發頂,嗓音溫柔繾綣,滿是深情,“這輩子,我只對你一人失控,只對你一人心軟,只對你一人偏愛到底。”
世人皆道他冷漠無情、鐵石心腸,可無人知曉,他所有的溫柔、所有的耐心、所有的軟肋與炙熱,通通只為蘇晚一人敞開。
他會為她打破原則、得罪圈層,會為她收斂戾氣、溫柔以待,會為她心生醋意、暗自彆扭,會為她傾盡所有、兜底一生。
車廂內的氛圍溫柔到極致,曖昧因子肆意蔓延,甜度徹底拉滿。
蘇晚靜靜靠在他溫熱的胸膛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心底一片安穩澄澈。從前她孤身前行、無畏無懼,憑一己之力對抗所有偏見與風雨,從未奢望過誰的庇護與偏愛。
可如今,她被人穩穩放在心尖上,被人極致寵溺、全盤兜底,有人懂她的堅韌、惜她的溫柔、護她的所有,這般踏實安穩,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。
“我知道。”蘇晚輕輕應聲,軟糯的嗓音帶著滿滿的篤定,“我都知道。”
知曉他的隱忍守護,知曉他的深情偏愛,知曉他藏在霸道醋意下的極致溫柔。
陸沉淵擁著懷中的少女,緊繃了一整晚的心絃徹底鬆弛,眼底滿是淪陷的溫柔。他低頭,目光細細描摹她精緻柔和的眉眼,貪戀不捨,久久不願移開。
今夜整場宴會,她驚豔全場、封神圈層,收穫了滿場敬畏與認可,贏了所有人的偏見與輕視。可於他而言,最大的贏家,從來不是一戰成名的她,而是有幸擁有她、被她偏愛信任的自己。
豪車緩緩駛入靜謐的別墅區,穿過蔥鬱的林蔭道,最終穩穩停在獨棟別墅門前。
司機安靜停車,全程目不斜視,早已深諳自家總裁的專屬偏愛,不敢打擾車廂內的溫柔氛圍。
陸沉淵沒有立刻下車,依舊擁著懷中的少女,語氣低沉溫柔,帶著幾分撒嬌般的執拗:“今晚的醋,沒白吃。”
蘇晚聞言忍不住輕笑,抬頭望向他,眼底星光璀璨:“怎麼沒白吃?”
“讓我更確定。”陸沉淵垂眸,眼底深情滾燙,字字真心,“我對你的執念,早已深入骨髓,無人可替代,無人能撼動。”
一場小小的吃醋風波,沒有爭執、沒有隔閡,反而讓兩人的心意愈發通透貼合,讓彼此的偏愛愈發明目張膽。
外界風起雲湧、圈層震動,無數人敬畏忌憚、暗自揣測,無數豪門銘記鐵律、不敢冒犯。可在這一方小小的車廂裡,只剩雙向奔赴的溫柔與寵溺,只剩獨屬於兩人的繾綣與深情。
夜色溫柔,晚風繾綣。
陸沉淵的高冷是世人的,溫柔是蘇晚的,佔有慾是蘇晚的,滿心淪陷的偏愛,從來只屬於蘇晚一人。
醋意翻湧是真,滿心寵溺是真,溫柔淪陷是真,一生獨寵,更是毋庸置疑的真。
這世間萬般浮華、萬千風景,於他而言,皆不及她眉眼半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