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。
周北辰一個人坐在拳臺邊。
平板電腦放在膝蓋上，蘇心如整理的徐毅比賽錄影在迴圈播放。
他反覆看那五到八秒的低頻期。每一幀都看了不下十遍。
然後他注意到了一個比低頻期更關鍵的細節。
在徐毅每次組合拳的最後一拳和下一組組合拳的第一拳之間——不是低頻期，是每一組組合拳內部的間隙——他的肩膀會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停頓。
那個停頓比低頻期更短。
只有半秒。
但它是真實存在的。
蘇心如標註的低頻期是一個宏觀的節奏規律——四十秒一個週期。但周北辰看到的這個停頓是一個微觀的動作細節——每一組組合拳之間，徐毅的肩膀會頓一下。那個頓不是因為體能，不是因為節奏調整——是出拳習慣。他的組合拳是三到五拳一組，最後一拳打完之後，他的肩膀會有一個極短的動作，回到出拳前的準備姿態。回位的時間大約半秒。
半秒的視窗。
他忽然想起了那個畫面裡的人。
洪熙官。
在被上百清兵圍攻的時候，他沒有試圖打出連續的進攻。他等。等最近的那個清兵衝到面前——刀舉起來的那一刻，他的拳頭在最短的距離內爆發出最剛猛的力量。
不連續。等一下，打一下。
猛。
不是蠻力的猛。不是秦武那種全部力量灌進一拳的猛。
是在最短的距離內，用最剛猛的力量，打在最精準的位置上。
洪拳的戰鬥邏輯。
半秒的視窗。
最短的距離。
最剛猛的力量。
這三樣東西在他腦海中慢慢對齊了。
不是要在徐毅的高頻期裡硬剛——他做不到。不是要在低頻期的五到八秒裡打出組合拳——視窗太短。
是在那半秒的肩膀停頓裡，用洪拳的方式——一拳。
最短的距離。最剛猛的力量。最精準的位置。
他閉上眼睛。
洪熙官的畫面又閃了一下。這一次比之前清晰了一點——他看到了那個人的拳頭。不是很大。指節粗糲。出拳的時候腰胯先動，肩臂緊隨——
。了失消又面畫
。了夠足是但
。向方鬥戰的確正了道知他為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