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,其他老師都在認真的做著自己的事情。沈詩檸的班主任胡老師和一箇中年女人對坐著在說話。
雖然門敞開的,沈瑜還是輕輕的敲了兩下。
兩個人聞聲看過來,然後同時站了起來。
“胡老師好!”沈瑜先禮貌的伸出手。胡老師西十多歲,沈瑜在開學時是見過的。
胡老師態度也極好,握了手之後先給沈瑜介紹:“這是崔乃文同學的母親。”
“這是沈詩檸的母親。”
女人穿著樸素,看起來有些滄桑,眼睛倒是很活泛。給人一種在活動心眼的感覺。從沈瑜進屋她就一首在掃視她肩上的兩槓西星。
可能出於對軍人的崇敬,也可能沈瑜氣場太強,反正女人臉上的笑是努力硬擠出來的,樣子也有些拘謹。和剛剛跟胡老師說話時倨傲的樣子截然不同。
沈瑜態度謙和的先伸手和她握了手。她伸出雙手握住,使勁兒晃了晃。
沈瑜感受到她手裡汗津津的。
“都是我們家乃文不好!不該小小年紀就動歪心思。我會回去告訴他爸爸好好教育他的。你們家孩子是個好的...”
“高中學習緊張,明年就高考了,這時候確實不應該動不該有的念頭。而且他們還是孩子呢!怎麼能有這樣不純潔的思想...不過兩個孩子學習都很好,我們老師也是希望他們端正態度,不要影響學業...”
“我會回去問清楚的。辛苦老師了。”
沈瑜在她們都說完後只說了這一句。
還是飯店,不過是個私人餐館。裝修得很有情調。
母女倆撿了了靠窗的位置分坐兩邊。
桌子上的鮮花開得正盛,淡淡的花香縈繞兩人。
這次在等菜的時候沈詩檸就先說話了:“我們沒處物件。”
“哦”。沈瑜給她倒上飲料,面上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“我們真沒處!”
“知道了。我也覺得那孩子不行。長得跟個豆芽似的不說,那膽子也太小了。”
“他其實挺可憐的。”沈詩檸難得的願意多說幾句。沈瑜洗耳恭聽:“怎麼的呢?”
“你真的不記得他了?”她媽媽不說過目不忘也差不多了。
沈瑜想想那孩子都快埋進胸口的腦袋,自己連他的臉都沒看到上哪識別去。
“我認識的人?”她絞盡腦汁的想沈詩檸的那幾個夥伴,好像都是小姑娘啊!男孩麼...
“就是我小學第一次被找家長那次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