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人知道,鬼王宗剩餘的兩位長老,已經在趕來省城的路上。
龐謹站在小區外的街道上,抬頭望向夜空。
雲層遮蔽了月光,像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悄然醞釀。
趙家的落幕只是開始,八極門的比武尚在一月之後,而鬼王宗與屍王的陰影,已經籠罩了整座省城。
他重生歸來的路,註定不會平坦。
但龐謹眼神平靜,沒有半分懼意。
夜色像一塊浸了墨的絨布,沉沉覆在省城上空。整座城市明面上燈火闌珊,暗地裡卻有數道目光,都落在了同一個名字上——龐謹。
市中心的寫字樓頂層,吳妍站在落地窗前,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,卻沒點燃。
晚風捲起她微卷的長髮,酒紅色的真絲睡袍貼在身上,勾勒出曼妙的曲線。
桌上攤著薄薄幾頁紙,是私家偵探剛送來的調查結果。
她翻了第三遍,內容少得可憐。
華州龍棲灣地產的幕後掌權人,短短數月扳倒華州地下霸主慕容家,接手了華州武協;半個月前空降省城,一手掀翻盛遠礦業趙家,連帶著沈家都元氣大傷。
明面上的身份,是省軍區猛虎特戰隊的特聘教官。
再往下,就沒了。
出身、來歷、師承、年齡,全是空白。彷彿這個人是憑空冒出來的,二十多年的人生一片空白,一出場就翻雲覆雨。
“龐謹……”吳妍低聲念著這個名字,指尖輕輕劃過紙面,眼底滿是探究與笑意。
越是查不到,她就越感興趣。
昨天清晨街頭的擁抱,他身上清冽的氣息,還有擋在她身前時如山嶽般可靠的背影,像一根羽毛,輕輕撩撥著她的心絃。
她見過太多逢場作戲的男人,有錢的、有權的,可沒有一個人,能像龐謹這樣,沉默寡言卻自帶千鈞之力。
她拿起手機,撥通了助理的電話:“幫我查一下,城西老城區那邊,最近軍方有沒有什麼行動。對,就是西郊案發現場附近的老街。”
掛了電話,她走到鏡子前,看著鏡中風情萬種的自己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。
查不到底細沒關係,那就製造偶遇。
她就不信,憑自己的模樣和手段,還拿不下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。
與此同時,城南八極門後山。
練功房內勁風呼嘯,洪文泰一掌拍出,面前半米厚的青石板“咔嚓”一聲裂成數塊。碎石飛濺中,他收拳而立,鬚髮皆張,周身氣息比之前又凝練了幾分。
“掌門神功又精進了!”旁邊的大弟子連忙上前恭維,“照這個進度,用不了半年,您就能突破化境,成為關外近百年第一位化境宗師!”
洪文泰冷哼一聲,臉上卻帶著幾分自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