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。
大雨從傍晚開始下,到入夜時已是傾盆大雨。
雨水砸在泥地上,濺起密密麻麻的水花,順著低窪處匯成渾濁的溪流。
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,天上偶爾有閃電劈開雲層,同時還把整片大地照得慘白。
一道閃電劃過黑夜,藉著閃電的光芒,能看到30多間屋子坐落在林間,掛著族徽的旗幟被雨水打得緊緊貼在旗杆上。
某處崖邊,閃電再次閃過,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突然出現,他站在崖邊,看著離山崖不遠處的那些這些房間。
雨水順著他的面具邊緣往下淌,他身後揹著那把比他還高的扇子,只有扇柄末端偶爾被閃電照亮時反射出一絲冷光。
閃電再次閃過,將大地照亮了一瞬,他身後瞬間多了30幾道黑影,全部帶著面具,身後還揹著刀。
“咔嚓!”一聲,閃電再次撕裂夜空時,再次將大地照亮了一瞬間,但是他們已經消失不見。
戰鬥在雷聲中爆發,又在雷聲中被淹沒。
火遁在雨夜中威力大打折扣,面具人沒有首先使用火遁。
面具人藉著雷聲的掩護,衝進雨幕,藍白色雷光在他身上炸開,然後電弧順著地面的積水蔓延,瞬間麻痺巡邏的忍者,其他人瞬間出刀將其幹掉。
大概一刻鐘後。
面具人,看著30多間屋子,只剩殘垣斷壁,焦黑的木樑橫七豎八地倒在泥濘中,雨水沖刷著地上的血跡,將暗紅色的水流匯入其他地方。
面具人展開感知,探查是否有漏網之魚。
“沒有人存活。”有人來到他身後出聲。
“雨夜帶刀不帶傘。”
“夜黑風高殺人夜!”面具人風騷的開口。
“下一家。”
第二家是一個擁有五十多名忍者的中型忍族,精英忍者不下十人,他們的族地建在一座矮丘上,四周布了陷阱。
當戴著面具的人帶著人踏進對方的領地時,對方巡邏的人立馬拔刀,指著面具人:“什麼人?”
帶面具的人沒有回答,直接火遁起手,一道50米左右的火牆快速推進,直接將巡邏的忍者吞噬,然後快速推向對方的族地。
“敵襲!敵襲!”正在熟睡的人立馬驚醒大喊。
剛醒來的忍者們,從倒塌的房屋中衝出來。
暴雨中看不清彼此的臉,但雙方都明白——今晚只能有一方能活著離開。
戰鬥瞬間進入白熱化,密密麻麻的蟲群從雨幕中湧出,鑽進對方忍者的衣甲縫隙,在皮肉下瘋狂增殖。
對方的手裡劍術不差,幾個精英忍者在雨中仍能精準地甩出手裡劍,巨大的風魔手裡劍在雨幕中劃出弧線,斬斷了數個影分身的脖頸,最後釘在樹幹上嗡嗡作響。
但他們的手裡劍再快,也快不過雷光,戴著面具的人立馬化作雷光,瞬間躲避對方的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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