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樣？”
剛剛還一臉笑意的少女，紅腫著眼正望著他，琉璃珠子一般的眼球此刻蓄滿了淚。
“趙徹，他們說的是真的嗎？”
男人的嘴彷彿被水泥糊住，喉結飛速滾動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我、我...”
白清禾臉上的表情由期待他開口，轉為濃濃失望。
“別說了，你猶豫就是答案。”
趙徹愣住，剛剛徐雅向他奔襲而來的一瞬間，他腦海裡確實閃過她翻身背對著自己的畫面，她哭紅眼的樣子那麼真實...
真實的讓他有些分不清他對徐雅到底是一時情迷，還是喜歡。
徐雅淚如雨下，伸出手緊緊攥住他的。
聲線破碎：“趙徹...你、你今天必須在我和她之間選一個，如果你選她，我明天就回，我會把你徹底忘記！”
白清禾別過頭，右側唇角不自覺上揚，左側一臉決絕。
徐雅這招用的很是時候，先逼趙徹二選一，再以退為進讓趙徹心塞。
趙徹心裡像被針扎，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他顫抖著眼在兩個女人之間掃視，氣的王冰洋想打他。
白清禾突然笑了一聲，有些乾澀：
“趙徹，當你在兩個女人之間做選擇的時候，不要選我，我不喜歡做別人的選項，你猶豫的那刻就註定了我不會是你堅定的選擇，就像你上次選擇相信她，你的心已經給出了答案。”
“所以，我們分手吧。”
她背過身，姿態決絕。
在走出門的那一瞬，她扭過頭，眼裡有種擺爛的破碎。
“我祝你們百年好合。”
說完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王冰洋一臉擔憂，追了出去。
趙徹心裡空了一塊，下意識也想追出去，腰卻被徐雅死死抱住，她眼淚打溼了他外套，粘黏在背後。
“趙徹我愛你，讓她走！”
“你是我的...”
直到這刻，他才發覺剛剛徐雅不過是在激他，目的就是逼白清禾離開，至於她說的什麼回，跟笑話一樣可笑。
趙徹甩開她的手，咬牙切齒，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：“你滿意了？鬧成這樣你滿意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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