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麼？”白清禾問。
“我猜他們做夢也想不到，你根本沒對趙徹動心，甚至連分手都是你計劃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白清禾垂首看著手機，編輯了一條訊息發給張麗。
“我答應了趙徹媽媽，和他分手，以後橋歸橋路歸路，我們終歸不是一類人。”
王冰洋把車開到一家川菜館。
“吃點辣的？”
白清禾點頭，精緻的餐點吃多了，這些傳統有鍋氣的菜倒是許多年沒吃到了。
川菜館地方不大，味道卻很正宗。
當服務員把毛血旺、魚香肉絲、麻辣脫骨鳳爪、乾鍋牛蛙...這些熱菜端上來的時候，白清禾口水嚥了咽。
她用筷子夾起一片毛肚，熱油在嘴裡爆開。
香的冒煙。
“慢點吃，小心燙。”
王冰洋用餐巾紙擦了擦她嘴角的辣油，忍俊不禁。
“這麼好吃嗎，原來你愛吃這個，偷偷告訴你，其實我也愛吃這個，我一個人的時候沒事就往這跑...”
王冰洋把自己小時候經歷的事，當成笑話講給女人聽，說到他被因為逃課被他爸打時，她笑的眼睛彎成月牙，眉心輕蹙著，美得不似真人。
“呼~可算把你逗笑了。”
王冰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，心有餘悸：“你不知道，你剛剛那個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有多嚇人。”
白清禾扯了扯嘴角，“好吧。”
兩人享受完美食，王冰洋把車開回楊家。
下車前，他吊兒郎當的笑，“你說我們這好歹也算是約會了吧？”
白清禾：“算，怎麼不算，今天還好有你....”
剩下的話她沒說完，嘴就被男人用手捂住了，鼻間盈滿了冷冽的菸草氣。
“別說違心的話。”
“至少，在我這裡不用說。”
王冰洋捏了捏女人的鼻尖，“好了，快回家吧。”
白清禾：“...”
男人鬆開的一瞬間，她手摸到車門，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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