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書恆：“？”
“拜託，我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大小姐哎。”
他促狹的笑，帶著捉弄意味。
白清禾嗔怒的瞪了他一眼，繼續吃起來。
說來兩人見面次數並不多，但相處融洽，像多年老友，詼諧自然。
“小時候，我和楊煜常跑出來吃燒烤，有次被我叔叔發現了，狠狠把我打了一頓。”
白清禾聲音很淡，似在講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。
“吃燒烤就打你啊？也太殘暴了吧？”王書恆撇了撇嘴，狐狸眼劃過暗光。
“他說，女孩子要保持身材和皮膚狀態，不能吃啦。”
“那你真乖。”王書恆攤了攤手。
“天高皇帝遠，吃吧，我不會舉報你的。”
“......”
白清禾笑：“那真是謝謝你了。”
“對了，你放假有什麼安排嗎？”
“找富婆拍拖嘍，應付應付我爸媽。”
王書恆一口一個豆腸，他穿著白襯衫，看上去精緻漂亮，沒有半分市井氣，和這個小攤格格不入。
油潤的湯汁在他唇邊滑下，意外的性感。
白清禾鬼使神差的說了句：“男孩子出門在外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咳——”
王書恆剛嚥下去的豆腸嗆到了，他忙喝了口礦泉水，緩了口氣：
“謝謝，你也是，保護好自己。”
他意有所指。
白清禾點頭，礦泉水瓶子跟他碰了碰：“那就祝我們早日脫離苦海。”
*
飛機落地。
白清禾睜開眼，提著行李箱跟著人潮往外走。
接機的人密密麻麻，王冰洋捧著一大束白玫瑰在人堆裡格外扎眼。
他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，帶了副銀邊鑲鑽眼鏡，下頜精緻有型，寬肩窄腰，不少女孩都在偷偷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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