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禾！”王冰洋打斷她。
“剛剛的話，跟任何人都不能說，明白嗎？”
他還是頭一次用這麼嚴肅的語氣。
“我知道，我知道...我只是難以接受.....”
她一張小臉慘白的跟紙一樣，雙眼無神的望向窗外。
“竟連趙家，都不行嗎？”
王冰洋開動車子，拉她去那家法餐，一路上小姑娘來來回回嘴裡重複著這句話。
他知道，她對趙家抱了很大希望，得知這個節節敗退的結果，心裡並不好受。
王冰洋在紅燈前停下，重重地砸了一下方向盤。
“清禾，抱歉，王家我做不了主，沒幫上你。”
一隻雪白小手覆上他的唇，堵住了他想要繼續責備自己的話。
冰冰涼涼帶著冷香，他下意識深嗅了一口，心跳快了幾拍。
她聲音裹著花香飄過來。
“趙家鬥不過的，王家更不行，楊承山比我們想的還要陰狠毒辣的多，他最擅借力打力，對付徐家、趙家，都是用了以官壓商的路子。”
她手放下去，神色平靜：“先開車。”
“嗯.......”
到了餐廳，坐到熟悉的位置，她還是下意識看了看某個位置。
沒有竊聽。
才離開不過半年，很多事已物是人非。
她手裡已經沒有解藥了，最後一顆是在期末考試前幾天吃掉的，這次回來必須想辦法從楊承山那個禽獸手裡拿到解藥。
王冰洋坐在她對面，點好菜，雙手交疊在一起搓來搓去。
“有話就說，再搓都要搓破了。”
白清禾喝了一口溫水，姿態優雅的放下杯子。
“我把你要回來的訊息告訴趙徹了，他想見你。”
王冰洋小心翼翼的看著她，補充道：“如果你覺得不方便，那我替你回絕了他。”
“我不排斥，但以楊家和趙家的關係，在這個時間點見面太敏感了，方便的時候，我聯絡他。”
王冰洋鬆了口氣，“好，那我就這麼和他說。”
患難見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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