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門快走了幾步,攔在小姑娘身前。
“白小姐不認識我了?”左門面露譏諷之色。
“還真是貴人多忘事。”
“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?!”
見她說的一句比一句刻薄,白清禾挑了挑眉:“我沒有記住你的義務。”
看到左門,她唇角不受控制地彎了彎。
當初她和王書恆假扮情侶把左門氣了個半死,她為了脫身,只得把劉時翊搬出來,說自己是他的——
金絲雀。
沒想到如今,一語成讖。
不過那隻金絲雀變成了劉時翊。
他甘願為了她做那隻被禁錮的金絲雀。
左門氣得臉色鐵青,當著年輕女孩的面破口大罵:“賤人你以為你是誰啊?你以為還有人能護著你嗎?”
“花得誰的錢啊就敢來這裡消費?你一個窮學生買得起嗎?”
此話一齣,香奶奶SA的臉色極為難看,看著白清禾的眼底多了一份惱怒。
買不起來這試什麼衣服?不會是為了換好衣服在鏡子前拍照發朋友圈裝x吧?
左門身邊的年輕女孩輕咳一聲,“算了吧,沒必要這麼為難人。”
白清禾挑了挑眉看過去,那女孩聲音純然,語氣中的好意看似不像作偽。
她穿了一身米白色連衣裙,黑長直,五官清純秀氣,細看屬於越看越順眼的那種。
周身氣質矜貴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書香氣。
“大小姐,你就是太心善了!您的表姐都被這個賤人害得進局子了!”
左門刻薄道:“這個賤人就是天生狐媚子,當初我那個小男友就是被她搶走的,還有您一直喜歡的劉總....”
年輕女孩冷淡的掃了她一眼,左門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話,連忙閉緊嘴巴。
白清禾譏諷的笑了一下,“是你壓著資源逼人家不得不跟你拍拖,你不看看你自己長什麼樣子,什麼德行,王書恆這種頂帥你也敢想?”
左門腦瓜子嗡嗡地響,被眼前這個賤人用水果砸頭那一幕又在腦中回放了一遍。
她指節死死掐進掌心,尖銳的痛感壓不住胸腔翻湧的戾氣,周身空氣彷彿都凝固下來。
那年輕女孩見狀,一雙素白小手搭在左門手臂上,皺眉道:“櫃檯別鬧笑話,我表哥知道也會不高興的。”
左門胸口劇烈起伏,“大小姐,這個狐媚子肯定早就被劉總拋棄了,不然劉總怎麼同意她和沈家訂婚?明天那新聞出來,沈家自顧不暇,您不必擔憂。”
年輕女孩還想再說點什麼,白清禾餘光瞥見遠處拎著牛奶正朝他們這個方位走來的男人,唇角勾了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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