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霜牽著奇門到房間門口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收拾好東西，飯糰還在睡。她坐到床上，搓搓手哈暖後捏一下飯糰的臉，低下頭說：“飯糰，我們要回家了哦。”
飯糰睜開眼睛，不耐煩地伸懶腰，哼唧一聲，翻身又睡過去。
白霜捏捏他的耳朵，小聲說：“一會兒吃完早飯，我們就出發咯。吃完早飯，我們兩個去村裡小賣部買冰淇淋吃好不好？”
飯糰眼睛沒睜開，嘴巴先動了。“冰淇淋？”
“嗯，你想吃哈密瓜的還是乳酪味的？”
飯糰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說：“那我現在...起來。”他撐著床坐起來，眼睛還閉著，頭髮翹得亂七八糟，小臉上印著壓到頭髮的褶子。
白霜幫他把衣服套上，他伸著胳膊任她擺弄，嘴裡唸叨著：“冰淇淋...冰淇淋...”
穿好衣服，白霜把他抱到地上，他蹬蹬蹬跑到院子裡。
白霜開始收拾床上的東西。
飯糰站在院子裡的水龍頭邊刷牙，滿嘴泡沫，牙刷在嘴裡捅來捅去，水濺了一身。溫清泉從衛生間出來，看見他，走過去蹲下來。飯糰嘴裡塞著牙刷，含含糊糊地說：“你幹嘛——”
溫清泉伸手把他攬進懷裡。飯糰“唔唔”地掙了兩下，沒掙開，手裡攥著牙刷，一臉嫌棄。
“好了沒……”他悶悶地說。
溫清泉鬆開他，覺得他好暖和，像個小太陽。
飯糰“哼”一聲，轉回去繼續刷牙，嘴裡嘟囔著：“一大早的……”水龍頭的水嘩嘩響，泡沫被衝進下水道。
早飯擺在桌上，饅頭、粥、幾碟小菜。謝長庚坐在對面，低頭喝粥，沒說話。飯糰自己爬上凳子，拿起饅頭啃了一口，嚼了兩下，又去夠那碟鹹菜。白霜幫他把鹹菜夾到碗裡，他“呼嚕呼嚕”地喝粥，想盡快去小賣部吃冰淇淋。
溫清泉坐在白霜旁邊，夾了一筷子菜，放進嘴裡，嚼了嚼。
“長庚哥哥，”飯糰嘴裡塞著饅頭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你下次來廣城，我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謝長庚嘴角彎了彎。“好。”
飯糰喝完粥，從凳子上滑下來，拉著白霜的手往外拽。“姐姐，走，我們去小賣部。”
白霜被他拖著走了兩步，回頭看了一眼溫清泉。“一會兒把碗洗了，長庚還有不少活要幹。”
溫清泉筷子停在半空。“怎麼是我洗？”
白霜已經牽著飯糰走到飯廳門口，回頭衝他咧嘴吐了下舌頭。
謝長庚從他手裡把筷子抽走，摞到碗上。“洗你的碗。”
溫清泉回過神來，把碗筷收進廚房。謝長庚已經把灶臺擦乾淨了，正蹲在院子裡往三輪車上搬行李。溫清泉的行李箱大，搬上去佔了半個車斗，謝長庚把自己的揹包塞在邊上，又拿了根繩子綁緊。
“你會開這個？”溫清泉站在車邊，看著那輛破三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