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,白霜送完飯糰去幼兒園,趙承宴已經把機票、酒店的訂票資訊發過來,還有一份很詳細的旅遊攻略。
她回覆一條:“不愧是總助,考慮事情還挺周到。”趙承宴回了一個捂臉的表情。
手機又震了,這次是影片。白霜擦了擦手,按下接聽。
溫清泉的臉出現在螢幕裡,背景是酒店的白色牆壁,他那邊燈開著,光線有點刺眼。
“飯糰去幼兒園了?早飯吃的什麼?你今天又喝冰咖啡了?墨衡的人還有再找你嗎?”
“早上在小區外面吃的小籠包。咖啡是送完飯糰上學後才去買的,彭敬之沒找過,墨衡的其他人我也不認識。飯糰昨晚夢到拔牙,晚上哭了好一陣,還說不要去拔牙,要去找你呢。”
溫清泉起床洗漱,說:“看來出差還是有用,他以前可不會找叔叔。”
白霜笑而不語。
溫清泉把手機靠在洗漱臺上,擠牙膏、接水、把牙刷塞進嘴裡。他一邊刷牙一邊含混地說:“我發現你很喜歡冰的。昨晚影片的時候,飯糰說你們吃了脆皮冰棒。生理期要說肚子疼的。”
白霜挑眉,靠在椅背上,懶洋洋地說:“那咋啦?”
溫清泉刷完牙,慢悠悠地洗臉,水龍頭嘩嘩響。他關了水,拿毛巾擦了擦臉,對著手機看了看,把毛巾掛回去,對著鏡頭說:“沒咋,就是我不在家,肚子疼的時候你還要帶飯糰,怕你勞累。”
白霜笑話他越來越磨嘰。隨後又說:“過幾天我要帶飯糰去隔壁市裡玩,週末你就別打電話騷擾我們了。”
溫清泉愣一下,問道:“開車去嗎?”
白霜搖搖頭:“坐高鐵。”
“那你們注意安全。”溫清泉把襯衫從衣架上取下來,抖了抖往身上套。
“知道了。”白霜看著他扣扣子,忽然說,“反正週末這兩天,你就別打影片了,我們玩的時候不想接。”
溫清泉的手停了一下,抬頭看著螢幕:“那我想你們怎麼辦?”
白霜嘴角彎了一下,說:“念念不忘,必有迴響。”說完她拿起手機,“你去上班吧,別遲到了。我想去睡個回籠覺。”
溫清泉還想說什麼,她已經按了結束通話。
白霜帶飯糰去拔牙。到門診門口,他攥著白霜的手,整個人往後墜,不肯進去。“媽媽!我覺得會很痛的!”
“不痛。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嗎?”
白霜蹲下來,把他額前的頭髮撥開。
“你騙人,拔牙都會痛。”飯糰搖頭,眼睛已經紅了。
“會打一點點麻藥,像蚊子咬一下。”白霜伸手把他抱起來,走進診室,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。
護士端來一杯茶水,茶几上還有一盤糖果,遞給白霜,說:“要稍微等一下,陳醫生的上一位病人還沒走。”
飯糰窩在白霜懷裡,不敢看。
“等牙拔了,媽媽帶你去吃冰棒,嗯......還有小烤腸,好不好?”
白霜試圖安慰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