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年紀都多大了?怎麼還跟孩子計較?”
白霜擦了重畫。
溫清泉還是不甘心,一副沒被哄好的樣子。
“才不是飯糰,憑什麼這個什麼聽風就能置頂,我不能?我還不算大粉?我還是頭一個追更的呢,我還參與創作了呢!”
他踢了一腳桌子下的主機。
“是是是,大粉頭子,我跟編輯說讓你置頂,讓你當大粉。你這人……,萬一那個就是出版社安排的水軍呢?”
白霜發現他這人是真小氣。
……水軍,他怎麼沒想到?
“那我也要當水軍!”
溫清泉不管,心裡那股酸臭味就是消不掉。
白霜簽約後就總在畫畫,陪飯糰和他的時間是少了,但……飯糰都沒發脾氣,他發的哪門子脾氣?
“好,賜你大粉頭子。大粉頭子最近工作都不忙的嗎?好好工作,明天給你做好吃的去陪你吃飯,行不行?”
“真的?那我要吃豬頸肉和羊肚菌燉湯。你餵我吃。”
溫清泉還是不得勁,提的要求就越發得寸進尺。
白霜用電容筆戳著嘴邊,皺著眉頭看他:“你是小孩啊?再無理取鬧我可跟飯糰睡了啊。”
飯糰二年級後,白霜就開始慢慢給他做思想工作,讓他一點點地脫離主臥,培養他獨立入睡,一開始飯糰還會半夜抱著小枕頭站在主臥門口,後來慢慢變成一週只賴兩天,現在基本上已經能自己睡了。
溫清泉不敢再提要求,只是推著椅子湊到她身邊,攀上她的肩,厚臉皮道:“那你親一下。”
白霜斜了他一眼,嘴角到底沒繃住,湊上去在他嘴角輕啄了一口。溫清泉這才像被按了靜音,安安靜靜地坐在她旁邊,看她畫畫。
看了好一會兒,目光落在她的數位板上。螢幕不大,她畫分鏡的時候,同一頁要縮到很小才能看全,細節全靠反覆放大縮小。
勾線時手指蜷著,姿勢有點彆扭。溫清泉沒出聲,低頭開啟手機,搜了一圈大屏數位板。
第二天早上,溫清泉到公司比平時晚了二十分鐘。他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,拿起座機撥通宋承宴的內線:“來一下。”
宋承宴端著咖啡進來時,溫清泉正坐在辦公桌後面,面前攤著幾份早會的材料,人卻明顯不在狀態,
把咖啡放在茶几上,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:“溫總,今天這麼早?”
溫清泉懶得計較他的內涵,直接問道:“你說,我們公司的公關部是不是可以試一下新媒體賽道?開個賬號,做做直播什麼的。不行的話,買點水軍充充粉,怎麼樣?”
宋承宴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,半晌沒動。
直播……賣什麼?
跟誰互動?哪個專案不是招投標來的?直播賣專案嗎?
“呃......找天使投資人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