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救人。”
蕭清月話音落下，李玄己經動了。
他一把扯過旁邊空木板，往地上一拍。
“劉兆，帶人清場！”
劉兆立刻拔高聲音：“所有人退後三步！孩子、老人先留在前面，青壯往右邊站，病人往左邊抬！”
廟裡人群亂成一團。
有人抱孩子哭，有人搶水，有人往阿雪母親那邊擠。
李玄抄起一根燒火棍，首接敲在鍋沿上。
當！
響聲壓住哭喊。
“誰再擠，今晚粥減半！”
災民齊齊一頓。
李玄指著廟牆：“老人孩子靠牆坐，病人抬進側殿。青壯出來搬柴燒水。誰有力氣誰幹活，誰想吃飯誰守規矩。”
【賑災第一步居然是防踩踏。】
【這破地方要是亂起來，粥還沒進肚，人先踩沒幾個。】
蕭清月聽見這兩句，立刻看向廟門。
她明白了。
災民太多，糧太少，病患混在人群裡。如果不隔離怕是要鬧瘟疫，必須先把秩序立起來。
雲枝己經蹲到阿雪母親身邊。
婦人燒得發燙，呼吸很急。阿雪跪在旁邊，小手緊緊抓著母親衣角。
“姐姐，我娘會死嗎？”
雲枝手一停：“別亂說。”
她把阿雪往懷裡一帶，又拿帕子擦她臉上的泥。
“髒死了。”
阿雪吸了吸鼻子，乖乖由她擦。
李玄看了一眼：“雲枝姑娘，你這嫌棄得挺溫柔。”
雲枝抬頭瞪他：“你忙你的。”
李玄立刻轉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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